栗颤抖着。“讨厌、讨厌你……”
“贺靳森,讨呜……
佟雾双手死死地捂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更加加奇怪的声音。可是不行。
贺靳森太过分了。
细密的吻沿着唇瓣往下,从细白的天鹅颈到漂亮纤细的锁骨。每一寸,都落下来淡淡烟草气混杂着雪松的矜冷气味。是轻柔的吻痕,也是重重的咬痕。
佟雾只觉得自己被贺靳森亲吻到,快要窒息。她柔软的腰肢下意识地反弓起来,轻轻扭.动着,想要摆脱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摆脱不了,她彻底地陷落进去了。她听到拉链拉开点声音。
香槟色的小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在了沙发边上。贺靳森将她软到不成样子的身子翻了回来,放在沙发上,佟雾只能用双手捂着唇,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俯下身去。长裙的裙摆被撩了起来。
贺靳森宽大的肩头在她面前沉下。
却在俯身的那一刻,生生顿住。
男人漆黑的眸子幽亮吓人,瞳孔里似是掠过了什么,又倏地抬眸看她。佟雾此刻早已被他吃到意识模糊。
她捂着唇,被动承受着他一个比一个更灼烫的啃吻,只能微微垂着脑袋,看向半跪在她面前的贺靳森。
男人宽大平直的肩就在她眼前,泪眼朦胧中,模糊视线里,她只看见贺靳森浓黑锋利的眉和深邃立体看不出神色的英俊面庞。他修长的大掌正握着她的腰,掌心滚烫,一点点往下,漆黑幽沉的视线不知在看哪。
而她,姿势羞赧。
被他的一只手握住了脚踝,在他面前,裙摆缭乱。下一秒,她听到贺靳森黯哑低沉的声音:“雾雾,讨厌我,还穿成这样来见我?″
有什么忽然从背脊一路流窜上大脑。
佟雾几乎是在听到贺靳森这句话的同时,就像是被电流击过,心尖一片酥麻,羞耻难绷的情绪差点让她当场呛哭出来。她……她全忘了。
全然忘了今晚为了给贺靳森一个惊喜,做了哪些准备。白色的蕾丝,轻薄的面料,几乎是一根线布料。完全没有遮蔽作用。
还要腰后像是精心准备的礼物,绑带精致的白色蝴蝶结。“不、不是的……不是给你准备的……”
“不是为了你。”
“贺靳森,你别乱来,跟你无关……”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去。有人不愿意听了。
握着女孩子细白的足踝。
俯身下去。
重重咬住。
佟雾感觉自己快疯掉了。
头皮和心尖一阵阵的酥麻,就连脚心都在发痒,足趾蜷缩起来。男人充满了占有欲的吻,在女孩子嫩到能掐出水的柔软肌肤上,处处绽放,落下咬痕。
暗红色的痕迹,细细密密,遍布全身每一寸奶白色的肌肤。“宝贝讨厌我?”
“有多讨厌。”
“不想要我,那宝贝想要谁?”
贺靳森坏到了极致。
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契合,女孩子每一次的娇羞、喘息、紧绷、颤栗都是为了他。
他太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处。
该如何撩拨。
充斥着强制和侵略性的吻不但是掠夺,也是占有、引导。不过一会儿,那件长裙也撕坏了落在地上,女孩子娇软粉色的身子留下的,全是属于贺靳森的暧昧痕迹。
除了这些,就像是真正的礼物,被漂亮的白色蕾丝绑住。沉甸甸的。
娇柔完美的。
贺靳森漆黑的墨瞳,越发幽沉。
齿间每咬过她身體的某处,就会引得女孩子无意识地跟着颤抖。他看见她略显迷离的眼尾渐渐被红晕染透,可怜兮兮的唇瓣在轻轻颤抖着一次次求他。
无法承受的的欢喻,让佟雾捂着唇,却忍不住溢出哭音。贺靳森好难受。
别这样。
哥哥,帮帮我。
她被贺靳森撩起,去又不给。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