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雾在贺靳森心里的分量,他早就领教过了。“哎呀,老爷子,红酒都洒你身上了!"这时,贺博远的声音,将满屋的人心魂收了回来。
贺老爷子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杯子里的红酒漫了出来。旁边的董事吓得把酒瓶放下,急得手忙脚乱帮老爷子擦拭。佟雾这才后知后觉,她刚才做了什么。
糟糕……
她竞然在贺靳森爷爷面前,说贺靳森的不是。佟雾内心忐忑,心跳乱得很,来不及平静,就已经被贺靳森牵着手来到了贺老爷子面前。
旁边的人见到贺靳森,都忙着打招呼:“贺总好………“贺先生……”
“春节快乐,贺先生。”
贺靳森浑不在意,只牵着佟雾到贺老爷子跟前,掀起狭长的眼皮,将自己宝贝的女孩子往前带了带:“爷爷,这是雾雾,我女朋友。”贺老爷子原本正擦身上的红酒,听到这话,抬眼看过来。佟雾瞬间就感觉到一种和初遇贺靳森时相似的压迫感。不过,老爷子明显收敛了气场,没有让她感到太大压力。“贺爷爷好。”
佟雾乖乖叫了人,跟老爷子拜了年。
贺老爷子的脸上就立刻有了笑容,眼角的皱纹都笑得更深:“好、好孩子,以后就叫我爷爷,别叫什么贺爷爷。对了,我听靳森说,你叫佟雾是吧?爷爷以后也跟靳森一样,叫你雾雾。今后你要多来爷爷这里走动,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佟雾正要应下,听到贺靳森冷淡的声音,“爷爷,你就跟大哥一样,叫小雾就行了。”
贺老爷子皱了皱眉,不解地看向贺靳森,又看向贺博远。佟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贺博远凉凉开口:“爷爷,意思就是,雾雾只有他一个人能叫。”他语气里有些哀怨,显然之前就因为这个,被贺靳森教育过了。佟雾的脸瞬间涨红到极致。
好尴尬……
贺靳森这人怎么这样呀,当着这么多人面,竞然跟老人家计较这个。她脸皮子薄有些绷不住,悄悄去拽贺靳森胳膊,却被他浑不在意地反握住小手。
佟雾下意识想把手抽出去,却被贺靳森修长的五指捉得更紧。他毫不顾忌,肆无忌惮,在众人面前与她十指交扣。就像是无声的宣言。
佟雾”
贺靳森旁若无人拉着她入座,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应,帮佟雾布餐,倒饮料、拿走她面前的香槟,丝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他对佟雾的偏爱和占有欲。两人间亲昵的举动,尽落众人眼底。
在场董事、高管都是心腹,自然知道贺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像这样宠爱一个女人,真是闻所未闻。
何况刚才在饭局开始之前,贺董特意提醒,撤掉雪茄。说是贺先生女朋友不喜欢闻烟味,贺先生现在在外面,如非必要,已经不抽雪茄了。
看来贺家说不定不久就好事将近。
他们得回去准备贺礼了。
贺老爷子那头被自家孙子当众"纠正'了称呼,一时既觉得孙子这小气醋劲儿大的样子,像极了他们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儿子贺雍谦,内心隐隐有些担忧但同时,又忍不住为贺靳森感到高兴。
贺靳森是什么样的人。
他一路走来的经历,他身上背负着的那些沉重的的过去,身为他的爷爷,老爷子自然比谁都更清楚。
甚至,在今天之前,贺老爷子早已做好了,贺靳森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不会娶妻生子,也不会组建家庭的心理预设。但现在,他却看见他的孙子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坐在他的下手。贺靳森正毫不保留地表现出,他对那个女孩子的偏爱。他的每一次的目光,都随着身边的少女而动。那双漆黑幽沉的瞳孔里,有过去28年里,都不曾见过的偏疼、宠溺、独占和温暖。
团年饭吃完,佟雾没事干,想着上次和贺靳森说好,过年要做块黑森林蛋糕给他。
于是,她带着贺厌,窝进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