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所以,佟雾原本是准备,画一副《祭坛画》风格的封笔画作,送给贺靳森。但现在……她根本画不出来。
女孩子托着腮,对着画布发呆。
她就坐在卧室外全玻璃的露台上,眸光一点点慢慢放远。忽然,有灵感袭来。
她有了想要动笔的冲动。
佟雾拿笔,在崭新的画布上刷刷勾勒出线条。一个小时后,她才从全神贯注的投入创作中回过神来。画布上呈现的,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再往下,是成年男人蕴含着荷尔蒙美感的黄金倒三角身形,宽肩、窄腰、长腿,完全赤躲的身躯。
佟雾看清自己画了什么,脸颊瞬间滚烫,红得像要滴血。她……她竞然不知不觉,画了贺靳森的躲体。壁垒分明的腹肌,半身结实强悍的鲨鱼肌,再往下人鱼线汇入其中。看见紧贴着腹肌的竖起时,佟雾眼眸晃了晃,呼吸更重。她一定是疯了。
怎么画了那个,还是完全勃发的状态。
佟雾捂脸,从指缝里看出去,想把画毁了,又有些舍不得。忽然,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
佟雾绷起的心弦被打断,就像是让人撞破了自己的′作案现场’一般慌乱。她连忙用布遮住画架,才回到屋内。
佟雾小脸涨红到不行,手忙脚乱在床上找手机,都没来得及看,就接起。“限.……”
“是我。”
电话那头,贺靳森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
佟雾颤在胸腔里的心脏,就狠狠地一坠。
她眼眶倏地红了,漂亮的杏眼里泪光晃啊晃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紧紧咬住唇瓣:“你……你干什么?”
他那么久没再打过来。
她以为他生气不理她……
“乖,回头。”
佟雾心尖一颤。
她眼眸里闪过不可思议,回过头去,就看见那扇紧闭的卧房门,正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身黑色西装高大颀长的男人,就那样出现在她的房门口。看见她湿漉漉的、微怔的涨红小脸,贺靳森漆黑深邃的眼,愈发幽暗。佟雾握在指间的手机,掉在了床上。
她眼眶微酸,盈满泪水:“你……怎么会在这?”声音轻轻软软的,全是委屈。
贺靳森走进她的房间,在她面前,关上了那扇房门。他将房门上锁,才一步步朝她走近。
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形,几乎完全将她笼罩。“哭什么。"贺靳森捏起她的小脸。
仔细睨着她濡湿的眼,乌黑柔软的发,还有嫣红的唇。漂亮得像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姑娘,刚刚才惹过他生气。可他舍不得怪她耍赖不守信用,又气不了她擅自挂断电话,所以亲自过来找她了。
贺靳森把人抱过去,大掌沿着睡裙往上陷入柔软的月退。他把她抱在怀中,彻底吃掉她眼睫上沾着的泪液。“宝贝,留着力气,在床上哭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