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几位机场工作人员打扮的人,走到她面前。“tong wu?”
为首的女人笑容温柔但公式,她是这里的地勤高管,正用艰涩的发音,喊出她的名字。
佟雾从怔愣里回眸,抬眼,睫毛轻轻扇了扇:“我是佟雾。你们是?”佟雾看见对面站着的三人,两男一女。
三人都穿着专业的工作装,一看就是这里机场的地勤人员。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机场的管理人员,却罕见地听不懂英语,只会说日语。
其中一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牌,似乎是在向她介绍他们的职务。最后,佟雾只能靠手语和比划大致看懂对方的意思。他们让她跟他们走一趟,似乎是她的行李或者证件出了问题。
十分钟后,载着佟雾的摆渡车,停在了一辆私人飞机前。佟雾看着外面的飞机有点懵。
不是她的行李或者证件出问题了吗,怎么就到飞机面前了?“佟小姐,就等你了,请您赶快登机。"空乘温柔的催促她赶快下车。她还稀里糊涂的,被人推着请上了飞机。
佟雾刚进机舱,温暖的气流便扑面而来,机舱里的空气里夹杂着一种高级而矜贵的冷香。
她莫名感觉到熟悉。
像贺靳森身上的初冬雪松的气味。
佟雾觉得奇怪,或许贵的地方,就喜欢用这一类型的闻起来价格就不菲的香型?
可贺靳森身上的香味,她没在市面上闻到过。他用的东西应该都是定制的,这里是私人飞机怎么会有?佟雾这时候脑子还有点懵,忽然被机场的地勤带走,又被稀里糊涂送上这辆飞机。
她正忙着询问空乘人员前因后果。
但声音都没来得及出口,下意识一个抬眼,眼角余光却恍惚扫到了机舱内一道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
佟雾的呼吸悄悄凝固了。
她轻轻眨了眨眼,眼底还缀着不敢置信,慢慢、慢慢地转过身去。机舱真皮沙发椅上,身形颀长伟岸的男人正姿态慵懒向后倚靠着。他身前的桌上摆放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球状的冰块在里面无声转动,修长的手指搭在杯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扣着。贺靳森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外面是冷灰色马甲。黑色的皮质袖箍卡在他的手臂上,从衬衣绷起的程度和袖箍卡出的褶皱,能轻易地让人感受到昂贵布料下,男人手臂的肌肉线条硬朗而结实。压迫感十足。
几乎只是一个画面,就让佟雾想起昨晚的荒唐。如果那件白色衬衣的袖口再往上多挽起一些,露出男人肌肉结实有力的上臂,就会发现被她指尖挠过的抓痕。
如果松开领带,解开衬衣最顶上两颗纽扣,又会发现她最吃不住时,咬在他喉结上的浅红齿痕。
而她,身为始作俑者。
却在做下那一切后,逃了。
意识到贺靳森出现在这代表什么的那一刻,机舱里暖气明明很充足,但佟雾的后背却不可控地冒起寒意。
“雾雾,逃跑好玩吗?”
贺靳森掀起狭长的眼皮向她看来。
“过来。”
他勾了勾手,对她说。
佟雾心尖轻轻一颤。
她下意识就想起了在那间黑暗的套房里,宽阔的大床上,他也这样。会用那双异常修长好看的五指,温柔地按住她的月退内侧。他眼神越深沉,就将双月退往她的方向压得就越狠。甚至还会很恶劣的,让她自己抱着。
心口被瞬间涌出的酸涩微涨堵住。
佟雾腿软得不行,不敢再想,下意识往后退……现在下飞机或许还来得及。
机舱门却在她回头的前一秒关闭。
佟雾…”
她咬住了唇瓣。
难怪这里机场的工作人员不会说英文。
分明都是被贺靳森收买了。
“雾雾,现在还要跑吗。”
贺靳森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漫不经心端起威士忌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