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雨涯能说什么呢?她能告诉游云樵本来abo这个设定就是一件生物学不存在的事情吗?
可以,但此人脑容量有限。
游云樵眼神向下,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当然,这次你骗不了我,我检查过了。”
祁雨涯:…
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得意的。
四年了,蚂蚁竞走了四年了,你终于发现我A扮O装的事情了。祁雨涯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当年那个乳臭未干的体育生也长大了啊,不只是胸肌变大,他从一个疯狗变成了狼犬。不过不变的是咬住人就不放的粘牙个性。
她拍了拍游云樵的肩膀:“小游,你看,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了,老师是在告诉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懂吗?”祁雨涯靠近他,伸手示意游云樵凑近,一副语气柔和而谆谆教诲的模样:“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从几年前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你过……游云樵下意识凑近了她,祁雨涯的手指从游云樵的身侧灵活地顺走了车钥匙,她的声音冰冷:“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惹人生厌。”他闻言整个人僵住。
祁雨涯按下车钥匙打开车子,前方忽然传来轰鸣的警笛声,而且好像是冲着他们来的。
祁雨涯:“?!”
警官拿着黑色喇叭喊:“前方黑色车子和车上的人都不准动!”祁雨涯下意识顿住脚步,她转身上车拽住游云樵,质问他:“这他爹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找上来?”
游云樵意识抽离,恍惚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道:“哦,可能是车主人找的警察吧。”
?‖
“这不是你的车吗?!”
游云樵瞅了祁雨涯一眼,抿唇有些扭泥说:“当时事态紧急,我哪有那个功夫把你抬进我的车,今天开的车是二手的兰帝安,要做的话体验就……我看这辆车不错……
那她还得谢谢他?
祁雨涯目瞪口呆,不是哥们,重要的是体验吗?她双手绝望抓了抓头发,她该拿这个绝望的法盲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