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唇角的血迹:“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但我和岫安已经说清楚了,我和他结束了。”
唇边被她温热的指腹擦过,他整个人颤栗了一下。余侨握住她的手,眼底生出一点点光彩,然而他脑中闪过刚才两人在一起的画面,那道光很快熄灭了。
他垂头,看着她指尖那点血迹,点点红色在他眼前晃动,他有些口干舌燥:“怎么好意思弄脏你的手呢?”
说完他垂头,含住她的手指。
祁雨涯一愣,手指微颤,回过神后连忙抽出来自己的手:“学长,你这是做什么?”
她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指尖那一片濡湿。余侨十分歉然的样子:“抱歉,让学妹不舒服了?”那倒不至于,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她现在更关心余侨的精神状态。别是被她玩坏了。
她有些担忧望着他:“学长,你很不舒服吗?”余侨望着她,不舒服,很不舒服,他现在整个人都煎熬痛苦极了,可更煎熬的是她根本不关心他,一点也不。
余侨摇摇头,取过旁边的香槟,浅笑说:“没有,我们都不要互相说对不起了,多好笑啊,一起喝一杯酒,这事就过去了,你说呢?”听完他的话,祁雨涯没忍住又道了歉:“抱歉,学长,我最近戒酒了。余侨神色一暗,换了一杯果汁说:“那就不喝酒,喝果汁也好。”不要再拒绝我了,余侨在心里哀求。
这次祁雨涯没有说什么,接过果汁和余侨碰杯,耳边传来玻璃清脆的撞击声,她仰头将橙黄色的果汁一饮而尽。
她喝完,露出嫌弃的神情说:“感觉味道有一点不一样,有点苦。”余侨轻声说:“可能是被放久了吧。”
过了一会儿,祁雨涯觉得身体有些奇怪,舞会的灯在她眼中逐渐分裂成无数个光点,耳边嘈杂的人声忽远忽近。她扶住身旁的大理石柱子,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却无法缓解体内突然升腾的燥热,整个人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了。余侨的声音忽远忽近:“学妹,你怎么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余侨有些复杂的神情,她瞬间明白了。望着他张合的嘴唇,祁雨涯还有些不敢相信:“不…至.……”她用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思考,也不能是她今晚才得罪他就临时起意搞来的药。
他是早有预谋。
她的眼神逐渐变冷,挣脱开余侨。
然而他却按住了她,身体也贴了上来,将她带到了角落里,他整个人带着无尽的柔情和欲望,诱惑着她:“跟我走,好吗?”她望着他,眼神里充满着抗拒和冷漠,那种抗拒和冷漠让余侨感到悲凉,他制住她,头埋在:“除了我,你还想找谁?”“边岫安吗?”
他露出病态的笑容:“他现在不在,你是我的。”余侨抱着她,轻声说:“你不要怪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我没有办法,你太讨厌我了。”
边岫安换好衣服,回去找祁雨涯,远远瞥向刚才被泼酒的地方,哪里还有祁雨涯的身影。
他以为学姐撇下他走了,有些慌了神。
他抓住旁边站着的人问:“刚才在这的短发高个女生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旁边的学生转头:“你说祁学姐吗?她好像有些醉了,刚才被余学长带走了。”
余侨一一
边岫安心电急转间便搞明白了一切,刚才那些酒多半也是他找人泼的,他心中恨急了,转身便离开了。
余侨将祁雨涯扶到了地下车库里。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他的车子,祁雨涯此刻意识已经完全不怎么清醒了,倒在他车子的后座,攀着余侨的脖子,凑上来想要吻他,她的领口已经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余侨心中鼓胀着激流,感受着她温热的唇舌,因她的热情而感到满足,整个心都像重新活了一般剧烈跳动着。
他跟着她一起摔到了后座,车钥匙也从他的手心滑落到地上,他被她亲的意乱神迷,勉强恢复了些理智,想要将车门关上。突然间,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