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怀疑她被跟踪了。
走出小区,她能感觉到一直有一个人影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在路口的转角处,她不着痕迹地回头望,锁定了跟踪者。看轮廓是一个身形高挑,带着渔夫帽的男子。那人十分谨慎,之前几次她都没有注意到他,见祁雨涯隐没在转角处,才稍稍加紧了脚步。
过了转角,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身形一颤,知道自己暴露了,抬起眼,一张普通的脸上露出凶恶的神情,发了狠劲抓住祁雨涯的手,想要跟她扭打在一块。
祁雨涯也烦了,让你们这群ABO皇文的NPC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拆尼斯功夫,真当她前段时间拍的武打戏是白拍的。她在身后一脚踹倒来人,又一肘子掼倒那人的上身,逼着他给自己行了个磕头大礼。
然后掐着那个人的下巴,给了他一拳,他的帽子被抡倒在地,祁雨涯嬉起他秃顶上的几根发丝,将他拖到了警察局。经询问,剩下的东西果然是他搞的鬼。
被警察礼貌中带着些许不耐烦地送出警察局。祁雨涯微微叹气,这个月的KPI真的超标了,她真的不能再来警察局了。不远处,见她出了警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身影默默离开了。“哈维尔先生,祁小姐说要借用你的包间喝酒。”接到电话时哈维尔正赶完通告,坐在回程的车上:“她去酒吧了?“得到肯定答复后,哈维尔冲着司机说:“去酒吧。”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有狗仔跟着。”
哈维尔闭目,淡淡说:“甩掉他们。”
祁雨涯很少喝酒,只有在比较心烦的时候才会喝一点,她酒量一般,喝不了太多酒。
哈维尔到的时候,她已经有些醉了。
茶几上摆着她自己调的几杯还没有喝的酒,哈维尔关上门:“怎么突然来喝酒了?”
祁雨涯一只手支着头,眼神已经迷醉了,她手里拿着酒杯,盯着杯中的酒说:“收礼收的烦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哈维尔心中一悸。
他走了上去,手抚上了她微微滚烫的脸,说:“你醉了。”似乎印证他的话似的,祁雨涯手中的酒杯微微倾倒,撒在了她裸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腰上。
哈维尔盯着她的动作:“你的酒洒了。”
他伸手,从她手中拿走那杯酒,放到桌上。她抬头,酒液那种黏黏的感觉让祁雨涯有些不舒服:“都怪你。”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下去,语气冷淡说:“给我舔干净。”她这么说实在没有道理,但她撒娇的语气又实在新奇,他还是按照她的话做了。
他掀开她的衬衫,低垂下头,伸出舌头,那点酒液便从他的舌尖卷入口中,那种柔软濡湿的感觉让祁雨涯感到一丝茫然。祁雨涯垂眸,哈维尔紫色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光让她感到眩晕,她醉了,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些行为。
她恍惚了一下,问:“你又染发了?”
“嗯。”
祁雨涯不自觉抓紧了他银白的发丝,在他想抬起头的时候又将他按了下去。“疼一一”
他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她只好松懈下手中的力道,像摸狗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发,哈维尔因为她轻柔的抚摸感到很开心,于是更加卖力地完成她的命令起来了。他的喉咙有些疼,他觉得是今天过度用嗓子的缘故。唱太多歌了。
醉酒的人并不安分,她放开他的头发,抽身离开。下一秒,他感到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浇了下来,混合着他脸上温热的液体一起流了下来,他的瞳孔微微涣散,张着嘴,不自觉伸出舌头舔了舔。包厢里闷热的气氛让他的脸也染上了几分红晕。不顾满身的狼狈,他攀着她的肩,开始吻她的脖颈,像条狗一样去闻她腺体中的信息素的味道,水仙花的味道让他上瘾,他听到她有些难耐的喘气声。她拍了拍腿,说:“坐。”
他坐到了她的腿上。
哈维尔的腿微微颤抖,有些不适应地抬了抬屁-股,她将他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