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处的软甲,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虾头便与身子分了家,舌尖轻轻一撮,黄澄澄的虾黄混着汤汁滑进喉咙,再品尝鲜美弹牙的虾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小米蹲在桌下,尾巴扫得地面沙沙响,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贺承泽故意把一只小龙虾往远处扔:“小米,去。”小米便像箭似的窜出去,用爪子按住壳子,舌头卷着舔上面的汤汁,连壳边缘的碎肉渣都舔得干干净净,回来时嘴角还沾着点红油。姜雪怡嗔他一眼,拨了半碗小龙虾到小米的食盆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贺承泽摇摇头:“慈母多败儿。"又道,“小米这么胖,都是你养的,上回祝团长看到小米,还跟我说,小米这么大只,是不是该改名叫大米了。”姜雪怡乐了:“钱曼也跟我说过一样的话,他们夫妻俩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小米鸣咽了一声,呜呜鸣,它哪里胖了。
小龙虾配啤酒,再以鲜美的鱼汤结尾。
两人瘫倒在凳子上,摸了摸肚皮,圆滚滚的。“小龙虾真好吃。"贺承泽舔舔嘴角,还在不停回味,“等什么时候我有空,咱们再去钓小龙虾。”
“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姜雪怡道,“再好吃的东西,让你一日三餐吃你也会腻。”
贺承泽深深看她一眼:“我知道有件事是怎么做也不会腻的。”姜雪怡眨着纯洁的大眼睛:“什么事?”
贺承泽将她拦腰抱起,坏笑:“你说呢?″又道,“饱暖思…,你接下一句。”
“我接你个头。"姜雪怡发现,贺承泽最近是越来越爱说那些荤话了。越来越不正经了。
第二天早上,姜雪怡是扶着腰肢起床的。
腰酸腿酸就不说了,还得骑自行车,那酸爽,谁骑谁知道。周一惯例要开会,不过开会前,还有一段闲散的时间,可以让大家喝喝茶,说说话。
天气热了,尤科长也不织毛衣了,而是改为了养花种草。办公室窗台边,全是她种的花花草草。
此时,尤科长正拿着个水壶,一边浇水,一边闲磕牙道:“小姜,送去省宣传委评审的那篇稿子我看过了,可以啊,舌战群儒,一大帮子社员都被你说的哑口无言。”
刘璐正好来送文件,接嘴道:“那哪是′儒'啊,尤姐,你是没在现场,那就是一帮野蛮人。“又道,“要不是雪怡提醒我,让我爱人带了两个部队的人过去,我们回不回得来都不一定。”
尤科长叹气道:“重男轻女的思想难改,千古以来都是如此,我们还需要再接再厉,努力吧,妇联的女同志们。”
许珊珊来通知:“好了,别聊了,谢主任喊我们开会去了。”到了会议室,大伙一落座,谢主任问的第一件事就是:“宣传科的,有关月经知识科普讲座的稿子,写的咋样了?”金科长起身:“报告谢主任,稿子是写好了,就是……谢主任严肃地点点头:“遇到什么问题了,你直说,我这边会不遗余力地配合。”
金科长年纪是一室两科的三位科长中最小的,三十出头,也是刚上任没多久。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这个讲座,不知道谁来主讲。”一般来说,宣传科谁写的稿子,就由谁来念,毕竟是自己写的东西,得心应手嘛,可是这篇稿子是关于月经知识的科普。这年头,大家谈月经色变。
换个月经带,都要偷偷摸摸背着人。
提起′月经′这两个字,大家能想到的关键词,无非是恼怒、尴尬、惊讶、担心、害怕和困惑。
谢主任也明白宣传科等人的顾虑,可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应该进行月经知识科普讲座,给大家普及,来月经,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这并不是一件令人差耻的事。
谢主任沉声道:“金科长,你心里有没有人选?”金科长看了看小郑,问:“小郑,这篇稿子是你写的,要不你来讲?”小郑疯狂摇头,脸色涨红,小小声道:“我不要,念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