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那样的想法。”他回答得太快,目色又沉定,上官栩就这样瞧着丝毫找不出他半分伪装的痕迹。
这似乎就是他心中的答案。
不过也没待她反应,他便再笑一下,偏开了头,垂眸笑了下:“是臣的错,最初就不该问那样的话。”
“然而你心中还是想要一个答案是么?”上官栩轻声。他重新看向她:“娘娘可以不必给。”
“可我若今日偏要给呢?”
他搭在食指上的拇指一扣。
“然而娘娘又打算如何给呢?纵是言语上给出答案,可就算臣说臣相信了,娘娘便能安心了么?”
对于两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他想说与其给出一个反而增加双方猜忌的答案,不如就继续这样虚与委蛇下去。
可是身侧光影微动,他察觉到她站起了身。他抬眼望去,见她款款而来。
她俯身而下,又紧挨着他坐下,手抚上他的脸颊:“若我能给出你我都安心的答案呢?”
他眸中初显疑惑,然而只一瞬,他便明白她的意图!心口霎时一紧。
他是聪明人,她见他没说话便知他是默认了。“晏容……你可是喜欢我这样叫你的字?“她的视线在他的唇和双眼之间来回游移,“当初应下的儿女之事拖到今日实在不该,而终归你我之间该是一体的,那些不该生起的猜忌只会成你我之间的隔阂,只会成他人对付我们的手段,我们不要给他们那样的机会好不好?”
想起当初在他府上,他曾圈住她,低声让她唤她的字,徐卿安无言片刻,心中酸了又酸。
“如此,娘娘求的是什么呢?就是你我间绝对的坦诚相见么?”这样的承诺太过虚浮,所有的言语不过人心修饰后的结果,所谓的坦诚又焉知不是伪装后的答案。
她当然不会求这样的东西,他有野心,亦有城府,纵然会因为她给出的温柔乡而短暂地心向于她,但新鲜感散去后又如何能确保他的心意不变呢?若他势要到他期望的那一步,那她就是他此行不可避开的障碍,而到时她亦没有十足批握能够控制住他。
不过好在,看这次他对张凡的态度,和之前阿筝事情上的处理,让她看出了他身上仍有人情味在,仍是个会守诺的人。上官栩不知是喜是忧地笑了下:“除朝堂外,你在江湖上有不小的势力吧?之前阿筝护送刘昌案的证人进京,路上另一批跟着护卫的人应该也是你安排的?所以,我想求的是,不管之后,我与苏望的争斗结果如何,你我之间的结果如何,我都希望我身边的人你能帮我护好。”她捧转过他的脸,柔声再道:“晏容,你可愿帮我?”苏望如今的攻势越来越大,那日在朝堂之上的事无疑给上官栩敲响了警钟。她如今所行之事就是充满危机的,纵算许多事情都在她的谋算之中,但也难保不会出现意外,就如朔朝那日的事,她无惧生死但她不能对身边亲近之人不管不顾。
徐卿安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不完全是个无情的人,阿筝的事他也守了诺,就算以后他们二人有了相争,但她身边的那些人却到底不会碍到他的进程,故而让他护他们一命是可行的徐卿安任由她捧着他的脸,眼神复杂地望着她:“娘娘就只为他人求吗?不为自己求吗?不求自己能有个退路吗?”“可我能退去哪儿呢?"上官栩扯着唇角苦笑下,“我是太后,我的身份在这里,难道我还能与人远走高飞么?当然,若晏容你之后愿意护我,那我自是欢喜的。”
她抬眼对他笑。
可是他却觉得他越来越看不懂她。
说她薄情,但她到现在都是因顾及着身边之人而与他谈条件,可若说她重情,她当年行事却又那般狠绝,丝毫不留余地。所以她的苦衷到底是什么呢?
他真地不知该如何想她了。
上官栩哪能知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他如今的反应,她便知道她想要的要成了。
她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