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职,这起草新政条例由你来负责再合适不过。”
“可是苏公,此事尚还未定下。”
“哦?难道徐大人也觉得此令哪里有问题?”殿内气氛又冷了一瞬,上官栩叠在身前的手紧紧扣住。看来今日苏望还想要一箭双雕。
且真论起来,徐卿安的处境当是比她还有险峻,毕竞江南之事经由之前的船商捅破后,他就被暴露在了明面上,也因此遭了诸多在那事中利益受损的豪强的怨恨,若是今日他再阻拦了苏望的新政,恐怕世家豪强便更容不下他了,而他若写了那份新政条例,那么他便也是新令的主要参与者,然而世家豪强自是不会记他的好,但那些因此失了地的寒门百姓却也要因此记恨他。列首位置的那人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说不定比起新政的推行,那人更像看看他会选择哪种人去得罪。
徐卿安垂眸,不置一词。
片刻后,他蠕动唇瓣,准备开口。
“岂有此理!”
一声高喊骤然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徐卿安惊目抬首望去。
只因他知道,喊这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张凡!张凡此刻站了出来,直面苏望道:“苏公,我且问你,土地政令于国而言可是国朝根基,民生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