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适,真的难受难忍。
他额角沁出汗。
“你知道你脸上的这些粉末是什么么?”
一阵芍药花香袭来,他额上的汗珠被她轻柔地拭去,而那芍药香就似催化的药剂一般,偏要将他心中中苦苦压制的火催燃催盛。他万不能再任由她这般下去!
“娘娘!"他再次钳住她的手腕,这次力道远超于刚才。上官栩手腕生痛,但更多地是感受到他颤抖的呼吸,她听着他说:“娘娘既已知晓臣所中之药是什么又何必明知故问?臣这般模样,娘娘不应该离臣远些么?还是说娘娘实在心疼臣想为臣解毒啊!"他笑意扭曲,“臣现下虽神志昏沉,但娘娘对臣的承诺臣可还记得清楚呢!”
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当真是昏了头了,如何能去借那些话吓退她,万一、万一…
“如何不可呢?”上官栩轻声。
徐卿安瞬间瞠目。
而上官栩就在他尽是错愕的注视下,从容地将接下来的话说完:“难道……我就不能爱慕徐卿了吗?”
轰的一声,徐卿安脑中所有的昏沉一扫而空。他不知怎么开的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