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运了,基本上都找出了实证被定了罪。虽因几桩案子做了并案处理起来会耽误些时日,但好在上官栎那边大局已定,上官栩便也能安心不少。
阿筝终于恢复得有精神了,除了外伤还未愈合外,身体其它地方已经调养过来,而这今日在昏沉中她模模糊糊地也想起一些往事。“我好像看见了我幼时的家,和我少年时的家。“她倚靠在枕上,脸上仍差点血色,“画面中,两个时期的家是在不同的地方,但是相同的是,院中都有箭靶和放置长枪的武器架。”
上官栩沉吟:“想来,这也是你会武的原因。"她问,“那你可曾想起你家中到底是做什么的?是开武馆的?还是诸如父辈在镖局或者行伍内从事的?”阿筝摇摇头:“没想起来。但依稀记起,家中除了我阿爹阿娘外,我还有一个弟弟。”
“弟弟?"上官栩问,“大概多大年纪?”阿筝:“记不清了,大概我在少年时期时,他还在襁褓之中。”上官栩便在心中想,以阿筝现在的年龄推回去,那孩子如今大概也就几岁,若阿筝一家真是在洛州定居,那当年洛州洪灾,这么小的孩子恐怕也已遭遇了意外。
她不觉轻轻一叹。
上官栩宽慰道:“我已请了人在洛州调查有哪些姚姓的家族,相信不久就有消息,你当下还是先将身体养好,其它的便慢慢来吧。”入夜后,徐卿安如往常一样翻窗而入,这一次他穿了夜行衣。上官栩坐在位置上等他,桌案上倒了两杯热茶。院中依旧点了灯笼,光线透过纱窗,徐卿安又一路踩着昏暗过来,便也大致能将那两杯茶看清。
他脚下顿了顿。
这似乎第一次她备茶等他,而且那茶要保持合适的温度便要勤换着水。徐卿安又一想,今夜来并没有提前向她通知过,那么在之前他没来的每个夜里是否她都泡着这样一壶茶等着他?
徐卿安双眸一沉,长睫下的阴影更重了些。上官栩见他站在那一动不动,莞尔道:“怎么不过来?"她邀请道,“快来品一品这茶,是新上来的,尝尝味道怎么样?”徐卿安慢步过去,到她身旁的位置落座。
上官栩向他抬手,示意他品茶。
徐卿安瞧一眼,拿起了靠近他的那杯茶,然而从举杯到饮下的整个过程,他的目光都聚焦她的脸上。
“好茶,不愧是进贡给太后娘娘的。"他语气不咸不淡地评了句,伴随着杯子放下的动作,桌案上传来一声细微的碰撞声,和他的眸光一样冷。上官栩恍惚未察,仍旧带着温和的笑道:“徐卿若喜欢,明日我就让人送一些去你府上。”
他却淡淡道:“娘娘很喜欢送礼?”
上官栩微扬了下巴,凝望过去。
徐卿安道:“先是赏臣香,现下又要赐臣茶,以后娘娘还打算赠什么给臣?”
上官栩勾唇,低低地笑一声:“这如何说得清楚?只能说若是遇上适合的,定然就会先想着徐卿。”
徐卿安垂着眸,没说话。
上官栩见状道:“莫非徐卿不喜欢?可是你我之间的情意不就是从一件件礼物开始筑起么?此前徐卿送了我那么多份大礼,我也总得礼尚往来啊。”是,从最初的御史台,到后面的薛弘,这都是他曾说过的给她的礼物,他也是凭着这几件礼投身在了她的手下,得她重用。徐卿安掀起眼帘,目中无澜但冷地瞧过去。他忽而挑起一抹笑:“礼尚往来……娘娘说得是,只是臣怕娘娘的礼太贵重,臣受不起。”
上官栩不以为意:“不过都是些物件,物件若不由人使用,也就谈不上什么价值了。”
“是。“徐卿安低低地应,他这次没有顺着她的话提起那桩儿女之事。他也不敢提起。
徐卿安舒缓一口气之后道:“承蒙娘娘喜爱,许多赏赐都想着臣,因此臣也不能让娘娘失望,这次来,臣便是给娘娘带好消息来的。”“哦?"上官栩洗耳恭听,语气中也似起了兴致。徐卿安从怀中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