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方法虽好,但问题还是出在……
“时间。”上官栩道,“要将那些事找出并整理出来也需要时间,而大晋地广,找那些事所消耗的时间甚至比直接去找脱罪的证据还要多,如此,此法虽好却无用。”
徐卿安不言,只默默地盯着她。
上官栩与他对视,察觉他目光中的奇异,她忽而扬目,语气带上几分激奋道:“你能提出此法是不是因为你有更好地实施途经?或者说你手中现下就有能够拖延我阿兄之事的案子!”
闻言,徐卿安目中之意微微波动,似笑非笑,然语气上依旧平静,也不答她的话:“娘娘,臣先给您说个好消息吧,臣的病能根治了。”只一瞬,上官栩面上的激奋就全部褪去,随之取代是忐忑和一种莫名的不安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卿安歪了歪头,神情耐人寻味道:“娘娘此问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娘娘不为臣感到高兴么?”
上官栩调整一息,压着那丝不安道:“你说的病指的是你之前所说的,你的先天不足之症?”
徐卿安:“对啊,就是那个。”
上官栩:“调养这么多年,现下能根治了?”徐卿安笑意更盛:“还是家中神医厉害,此次回山为臣研制了个新方子,如今臣吃了几服药当真是大有回转之意,神医把了脉说只要再用段时日一切便会恢复如常人一般。"他压着兴奋,低声凑近说,“娘娘,臣能长命百岁了。”上官栩脑中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