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头折磨得生疼。她实在太想知道答案了。
故而今日她竞跟着他一路出了城。
然而行到一僻静村落时那人却突然停了下来。阿筝掩入墙后。
那人转身,面朝她所在的方向:“姚筝娘子,跟了我这么久,不如出来见个面吧。”
姚筝。
这两个字落入阿筝耳中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可是她辨别出声音传递的方向知道外面那人是在与她说话。
可她奇怪,她功夫很好,如外面那样不善武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她的踪迹,他又是如何知晓的她跟在他身后的?阿筝将周围环视了一遍。
而外面的人再唤:“阿筝。”
阿筝从墙后转了出去,然只将身子漏出后便一动不动,她警惕道:“你认识我?”
“你不记得我了?“那人略微惊讶,“还以为你我苏府一面,你将我认出来了呢。也不打紧,认没认出来都没关系。”
阿筝追问:“你可知道我亲人在哪?”
那人表情更精彩了:“你、你怎会有此问?莫非你…失忆了?“他笑两声,“也好,那我今日就送你去见你父母吧。”说着,周围一下涌出十余个带刀的杀手。
阿筝脚步微挪,手中的剑握紧。
翌日,关于洛州桥梁一事,几位言官齐齐上奏,参监造官上官栎贪污之大罪,而桥梁坍塌,其上行人坠亡数人,一时民怨沸腾。言官据此特请将罪魁祸首上官栎即日处斩,以此给出交代,平息民怨。九寺六部中亦有不少从奏者,朝堂之上,众臣齐呼。见幕后主使苏望于呼声中向她投来一瞬冷冽的目光,坐在垂帘后的上官栩当真是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