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年少无知时的悸动,不懂何为情爱,更不懂何为真心,谈不上刻骨铭心,更谈不上矢志不渝。”“倒确实逝者年岁尚轻,便多有悲叹之意吧。"他这话又说得伤感,算给了她之前问话的答案,只是也不知到底是说给谁听的。他视线始终聚焦在她脸上。
上官栩轻声:“是我不该多问,让你念起伤心往事。”可又如何不是让她想起了她的伤心往事呢。她将他受伤的手拉过来,掌心朝上,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锦帕。她一边为他包扎一边说道:“只是有些话你说得也太过绝对,纵然少时行事多带无知,但也因少年意气多了几分纯粹,那反而是长大之后求不得的。”“娘娘是这样的想的?"他脖颈微倾,将头放低了些去看她。“当然。"她抬起脸目色肯定地瞧他一眼,又继续埋头包扎。徐卿安微不可察地笑一下:“娘娘说得是,是臣绝对了。”包扎好后,上官栩将他的手放下,恰在这时,远处大道上传来阵阵马蹄声。徐卿安先听见:“这是……?”
上官栩站起身:“我的羽林卫队。“她俯眼看他,“腿上可还好?可还能站起来?”
徐卿安伸手去感受:“初时是有些痛,不过没什么大碍,应该就是擦破了点皮,没有伤到骨头,回去上上药就好了。”上官栩点头:“那就好。羽林卫既然要到了,我便先出去了,你等会再寻机出去罢。”
徐卿安拱手应是。
林外,传来一众林卫向上官栩行礼的声音。上官栩喊了免礼,徐卿安站起身,隐约听见上官栩说了什么,让羽林卫都跟着她,不必再慢行。
马蹄零碎踏动,而后伴随着一声骤然的"驾",林外便又起一阵轰隆的马蹄尸□。
三月初十,春猎开始。
百官仍旧按品阶而列坐。
苏望身为相公太尉自是伴驾左右不必多说,只是方回京的礼部侍郎苏尚这次也因出使西燕坐在了前列。
只是他仍旧是一身清雅灰白竹纹长袍,俨然休闲装扮,没有半分要去狩猎的样子。
不过旁人也都见怪不怪了,苏七郎文武双全,骑射.精湛,有多少年轻女眷想要借春猎时候一睹英姿,然而却是自小皇帝登基以后他便没有再参与过,每年都让人遗憾。
今年看起来他也不会参与了。
众人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其它要参与狩猎的人的身上去。行猎还未开始,待发场边便起了一阵吵嚷的声浪,人群攒动。坐在观台上的上官栩和苏氏父子本在闲聊,但也都被那声音吸引去。上官栩问刚从那边回来的宫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热闹?”宫人恭敬回道:“禀殿下,是刑部的徐大人换了装在那儿试弓,便引了许多年轻的女郎围观。”
大晋民风开放,官家女子更是不拘一格,而春猎更是大晋刚开国时就流传下来的传统活动,朝官可参与,亦可携家眷参与,故而每年来此围观的女郎不在少数,只是往年她们关注的人是现在正坐在观台上的苏尚苏七郎。苏尚问:“刑部的徐大人,可是去年那位双元?”上官栩轻嗯:“是他。”
苏尚:“倒是听说过他的一些事迹。”
上官栩向宫人道:“去把他叫过来吧。”
徐卿安过来见礼时,一身圆领袍半袒穿,袖口则以护腕挽起,穿法正是时下流行的文武袖。
这装束看起来既干净利落又飘逸有致,而徐卿安本就长得好,这样一来便更是给他在神貌上添了一笔。
上官栩瞧了几眼,心想也难怪会惹那么多女郎关注。免礼之后,是苏望先开的口:“看来徐大人今日是要去猎场中施展一番啊,胸口上的伤可是好了?”
徐卿安回道:“多谢苏公关心,已经好全了。”自那日茶楼相谈后,二人之间的客套话也多了起来。苏尚也道:“林场虽提前做了封闭,但林中猛兽亦不少,若去行猎也因小心才是。”
徐卿安拱手:“苏大人提醒的是,但下官也不过文士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