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偏。 然而只一瞬,他便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偏头回来。 有什么好心疼的? 当年掩护刺客,拖他下水的,不正是她么? 那年春三月的水可比今年上元夜的要冷得多啊。 徐卿安神色恢复如初,甚至眸色变得更冷,继续迈步向前。 只是袖中握着的拳头,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