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之弟成蟜向有志于军旅,亦具其才。厚颜遣于将军帐下,听任将军驱使。倘或有违法乱纪之举,将军可依军令处置,无需禀奏。”嬴成蟜面上一本正经地说着,心里的吐槽却连绵不断。他如今还真成了大秦建设的一块砖,哥哥哪里需要就把他往哪搬。为了给王翦搭台,直接把他的形象往极品纨绔那拉。但在这个尚未充斥着套路的时代,效果立竿见影。嬴成蟜感觉自己把话说完后,听到的呼吸声都轻了许多。八成是吓的。
实用主义者赢成蟜十分欣慰,决定不计较哥哥把他当鸡杀的行为。然后嬴成蟜就见识到了何为还有高手,以及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听完王令的王翦重新落座,因为有了底气,威严端肃的气场也就全面发散开来。
嬴成蟜作为首当其冲之人,顿觉压力骤增。正琢磨着其中三味,想着将来要是能模仿一二,定然能抹平不少年龄上的劣势,结果雷就直愣愣地砸脑门上了“我闻长安君素有扬威沙场,壮我大秦的丈夫之志,兵谋得国尉真传,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用。短短百日便可使弱旅变为精兵,作战时所向披靡,弗能当也。
“如今敌军围城,整日溺战。不知长安君是否愿意出城一战,探探他们的虚实呢?″
嬴成蟜有些惊讶王翦事前不打招呼,直接下令的行为,小小地挑了一下眉,然后毫不犹豫地出列朗声答道:“既入军旅,便遵军令。此间无有长安君,更无愿与不愿。嬴成蟜谨遵军令,愿带本部人马,去为我军探听虚实。”王翦大喜,扬手道:“我当亲为君擂鼓助威!”大
在隆隆的鼓声,以及众人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的担忧眼神中,嬴成蟜亲自带着一百骑出了城,迎上正在詈骂不止的联军兵卒。在高高的城楼上看,五国联军营寨虽绵延数里,但单体小如蚂蚁,仿佛多踩上几脚就能全部消灭,谈不上视觉冲击。可当下了城楼直面一切时,才能感受到何为数十万人的庞大体量。赢成蟜甚至觉得自己对面那片土地活了过来,几十万人的呼吸汇成了土地的心跳,那是一种语言文字无法描述的澎湃力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嬴成蟜一切有关文学的思考,皆被对面专门挑出来骂架找茬的兵痞给中断了。
“一个嘴上没毛的娃娃,竞也上得战场,怎么,你们秦国是没人了吗?”“可不是没人么,咱们口水都说得干了,才出来这么大猫小猫三两只的。”“长得像个女娃似的,还真有点舍不得下手。“哟呵,你还怜香惜玉起来了,莫不是想,嘿嘿黑“兄弟你是懂我的…哈哈哈,我可许久没痛快过了!”弱在《说文解字》中释作"按也",引申为挑惹之意。因此所谓弱战,即为挑战,将此意范围更集中一些便是通过各种手段把敌方给逼出来对战。直接人身攻击,集中在下三路的污言秽语属于常规操作。反正又不会掉块肉,拥有两世赢成蟜表示心态良好。
要不是身份所限,他都想开麦进行“深刻友好的交流,坦率充分的交换意见″。
但对其他人不一样啊,随他出城的李信当即变得脸红鼻子粗,鼻孔里像是要喷出蒸汽似的,轻夹马腹来到嬴成蟜身边请战:“将军,请允我去将那几个不知死的贼兵杀了。”
嬴成蟜本来就是来打样的,哪里会阻止李信的请战,点点头表示同意后,又叮嘱道:“不要恋战,速战速决。”
在阵前挑战的都是饵,目的是为了拖住对方先头部队,给己方争取集结主力部队,好一网打尽来敌的时间。
他如今只带了区区百人,拖得久了真容易变成别人碗中的饺子馅。李信也是久在军伍之人,知晓其中的弯弯绕,并不多言,同样用点头作为回应。
然而离开嬴成蟜后李信的脾气就没有那么好了,对着从骑道:“去取我矛来!”
矛乃刺杀类长柄武器,长约两丈,在如今这个还没有马瞪与马鞍的时代,通常配给步兵与车兵使用,否则在骑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