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韩使所言,臣亦不敢苟同。臣以为,若我大秦允许韩国存在,则如同人允许自己的腹心存在疾病而不去治疗一般,若舍韩而谋赵、齐,则腹心之疾立犯!
“望王上详察利弊,勿要做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嬴成蟜在一旁听得乐呵极了,高端辩论赛就是精彩,精彩啊。哪知战火转瞬之间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在万众期待中,嬴政将目光投向了正在看戏乐呵的蠢弟弟:“成蟜,你以为李斯此言如何啊?”
啥玩意,我以为如何?
哥,你倒也不必这么给我造势……
嬴成蟜一边在心中吐槽,一边收回思绪,挺身郑重道:“下臣以为御史大夫(李斯)之言甚合情理!
“假如人人都像卞随、务光、申屠狄(古代隐士)那样,又有谁能为国效命呢?
“臣听说英明的君主不会计较臣子的过失,不听信别人的谗言,只考察他们能否为已所用。
“臣不知姚贾是否有贪墨公帑,结交各国国君之举,只知姚贾自就任以来,建功颇多。”
嬴成蟜三言两语给事情定了调,然后笑眯眯地望向已经面露灰败绝望之色的韩非:“还请贵使就事论事,勿要做旁的人身攻击呢。“尽管贵使言我国上卿出身有瑕,不配言国事殊为无礼,但我大秦为礼仪之邦,还是满足一下贵使的要求好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嬴,名成蟜,乃故庄襄王之子,现秦王之弟,如今忝获长安君之爵,不知可否与贵使言两国国事呢?”嬴成蟜虽然笑容洋溢,但他是经过战阵之人,话语中自有一股不容反驳,不容推拒的气势,韩非为之所慑,只得点头道:“长安君自是有资格的。”“那好,我自小好兵谋,不善诗书,就与贵使论一论这内臣之说吧。”韩非继续点头:“可。”
“贵使言韩国如今为我大秦内臣,好比国中郡县,然否?”这样只用说是与否的选择题对韩非的语言系统十分良好,因而韩非脸上血色消退不少,改为坚定地往外蹦单字:“然。”嬴成蟜咧开嘴笑了,很开朗,但熟悉嬴成蟜的人已经开始为韩非哀悼了。于政于军,长安君都是有名的笑面虎,可万不能让他笑。但韩非是外国人,就这么一无所觉地被嬴成蟜给咬住脖颈。“既为我秦国的郡县,则韩国臣子的任免当由我国王上一言而决,韩国的赋税当归于我大秦的府库,韩国的国君当遵照我秦国王上的命令前来咸阳朝见,而不是派贵使来。”
“你,你……“韩非再次结巴的同时,脸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涨红。狗屁的来咸阳朝见,平原君被昭襄王扣押的事才多少年呢,你们秦国的君臣绑一块信用也到不了正值!
恐怕我国王上刚到咸阳,你们就要行扣押之举,让我国割地赎人了吧!但想得快是一回事,语言系统跟不上是另外一回事,趁着韩非过载的时间,嬴成蟜持续输出道:“如果韩王不愿来朝见我国王上,我还有一策可让韩王证明自己对我大秦忠臣不二之心。”
韩非还没睡话,那跟随他来,负责翻译的从人却忍不住了,插话道:“是什么?”
嬴成蟜不以为忤,哈哈大笑道:“贵国既言国可由我大秦一书而决,先让我大秦攻赵。不如就遵我王诏令,为我王前驱伐赵如何?”那从人顿时脸变得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开什么玩笑,让他们韩国独自去攻打赵国?以韩国的国力兵力,别说是赵国,就是中间的魏国他们也干不过啊!
嬴成蟜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配合着把脸沉下来一些,怒声道:“这也不愿,那也不愿,那想让韩国得存,便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那从人被赢成蟜提出的办法吓得抖如筛糠,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眼巴巴地看向韩非。
韩非把口水咽了又咽,终于用比较镇定的语气说出了句完整的话:“是什么办法?”
嬴成蟜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极为冰冷:“去王号,上臣表,韩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