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扶苏,更多的人将目光落在了嬴成蟜身上。毕竟扶苏长公子如今已然长到四岁,算是立住了。而且母亲受宠,外家得力,被立为太子属于顺理成章,意料之内,王上先带着见见世面造势也是应该的但这位长安君自那场虎头蛇尾的谋反后安居封地,退出咸阳已达年余,如今骤然现身,不知想做什么,又代表着王上的何种意志。嬴成蟜任由众人打量,稳稳地牵着扶苏,而嬴政也毫不在意若隐若现的异声,直接对身边的从人说道:“在寡人之下,设两坐席。”又拍了拍满眼好奇的扶苏肩膀,像是叮嘱成年人那般:“听你叔父的话,乖乖的,等阿父议完事咱们就去吃鱼。”
扶苏嗯嗯连声,乖巧极了。
嬴政三言两语就将赢成蟜重新带回了咸阳城的政治核心,而嬴成蟜自落座后也屏气凝神,好好地调整了一番心态。
兄长给他撑足了场面,第一炮可不能放哑了。韩非啊韩非,你可要给力些。
在嬴成蟜逐渐明了的思绪中,寺人尖锐高亢的通报声由远及近地传入耳中:“传,韩国使者韩非,入殿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