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6 / 6)

。照他的看法,这些稀奇古怪,望之非人的东西纯属妖邪,一刀斩死才是得其归所。

但如今是衷在看,他也只能忍着。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剑柄。没有人喜欢被揭伤疤,而且无论赵人还是匈奴人,骨子里都有一股狠劲。衷手无寸铁,又离得这么近,难保不会成为肉票。的确是暴起发难了,只不过发难的人不是佗认为的匈奴俘虏,而是一直表现得温文有礼的衷。

“滚!"拧腰,抬腿,标准的力从地起,仿佛要将满腔怒火都通过这一脚发出,效果自然远胜佗单纯地看不起敲打。

这一脚好似秋风扫落叶,又如铁斧劈朽木,过百斤的匈奴俘虏在这一脚下变成了空瘪的破麻布口袋,直飞出七八步远,一路撞翻不少桌席炉灯,最后堪堪在一面屏风前停了下来。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尚不清楚衷为何突然这般大动肝火之际,衷已经快步向前,揪着已然蜷成一团,鸣鸣哀鸣的匈奴俘虏的头发,强迫他半抬起了上身,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天不收地不载,活该短命背运的贼奴!怎么与我那仇人生得如此相像!

“记好了,今日是我打的你,想报仇的话只管找我。不过我更希望你效晋文公之故事,对我退避三舍,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似乎犹不解气,揪着其人头发狠狠往木质屏风上撞去。衷在暴起发难后的言行带给了咸与佗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消息:将军的近侍衷突然发难不是因为他们。坏消息;经此一事,这位进来备受将军信用的近侍已然没了提点他们的心思,只留下个下次一定的承诺便匆匆离去。事已至此,咸也不纠结到底是谁的责任,制止了欲要把匈奴俘虏打死的佗,回营去找能把天顶起来的高个子了。

心事重重的两人没有发现,衷的匆匆离去并非因为怒气难遏,而是惊慌失措,再待下去就要露了痕迹。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衷拂袖而去的事情是上午发生的,樊於期中午就就着这个消息多喝了二两白酒。

酒劲和炭盆散发出的热量让他满足地打出了一个饱嗝,醉眼朦胧地看着手中洁白如玉的白瓷小酒盅,自言自语道:“好,打得好啊。”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打的,打了就是打了,是不给面子的行为,裂痕的产生不可避免,想要弥合需要付出数倍代价,而且很难回到最初。而根据历史经验,每当势力内部产生裂痕时,多半会引入外部力量作为平衡。

他只要静观其变,时不时添上一把火就行了,早早晚晚有他出头的机会。不过这酒盅里怎么多出了个蜡丸,伙房的人都这么不小心的吗!樊於期本想随手丢掉,但捏住蜡丸时本能发作,顺手一搓,蜡丸破裂,露出了纸条一角。

这手法樊於期十分熟悉,是外出秦使传递机密消息的常用做法,身份不到一定层级根本无从知晓。

樊於期确信如今的自己没资格收到这种密报,但在酒精与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忍不住将纸条抽了出来。

一见之下心脏便开始剧烈跳动,远超当前年纪所能承受的限度。纸条落入了酒里,字迹很快糊成了一团,难以辨认。但樊於期清楚听到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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