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挂了电话。
好像,有点急。
苏今禾想不明白就没想了,上了沈家的车,跟沈南序回家。车里只有沈南序和沈母会偶尔交谈几句,沈父板着脸,一言不发开车,没对苏今禾的存在发表意见,一直到回家吃完晚餐,他也没理任何人,径自回房。沈家晚饭是保姆阿姨做的,早就备好等他们回来,虽没有大鱼大肉,但营养均衡味道鲜美,苏今禾口味本就清淡,吃得比平日还多。饭后,沈南序本想带她四处逛逛,沈母却一直拉着苏今禾说话,根本找不到机会,沈南序看她们相处融治,便也回房了。“这个家都是男人,我工作的地方也是天天和男人打交道,想要一个女儿很久了。"沈母笑着挽住苏今禾的手臂,参观整个家。房子很大,空间感很强,原木风,米白色沙发,地板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干净整洁,红木书架随处可见,占满墙壁,堆放着厚重书籍,像一个小型图书馆,空气中飘着书香和墨水的味道。
窗台绿植生机盎然,仙人掌竞然开花了,苏今禾看了会儿,随后被沈母带到一个小房间。
满墙贴着沈南序从小到大拿到的奖状,陈列柜单独占了一面墙,透过防尘玻璃,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奖杯奖章。
苏今禾被满室金光闪了下眼,她走近看。
数学竞赛一等奖,钢琴青少年比赛第一名,吉他巨峰杯……看到青少年搏击冠军的格斗杯,苏今禾脚步稍顿,目光停驻。如果不是沈南序后来不参赛了,哪有周旭禾什么事。沈母来到她身边,问:“看到这些,你有什么感觉?”苏今禾:“哥哥很厉害。”
“还有吗?”
苏今禾摇摇头,她从小到大拿的奖也不少,不觉得很稀奇。“要是大家都像你一样,能平常心看待就好了。“沈母看着格斗杯,感慨万分,表情既骄傲又心疼,“你可能不知道,南序小时候几乎没朋友。”“为什么?"苏今禾问,沈南序性格又不难相处。沈母道:“从小到大,他学什么都很快,无论给他报什么兴趣班,他都能很快掌握并学到极致,不知不觉,和同龄小孩拉开差距,别人在他身上,只能感受到挫败感,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和他玩了。”她说着,摸了摸自己脸,叹气:“都怪我,把孩子生得太聪明了。”苏今禾”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现在不太喜欢出风头,他组建的那个什么乐队,他也尽可能不露脸。”
苏今禾恍然,难怪舞台上沈南序的镜头那么少,原来是他自己要求的。“不过他高中没现在看得通透,年轻气盛,什么都要争第一,慢慢的,不仅在学校,他在南街馆也逐渐被人疏远,他本来都不想去了,直到碰见了你。”苏今禾看着她,“他在家说起过我?”
“当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沈母掩唇笑,“因为你,他去的次数才多起来,笑容也变多了。”
苏今禾尽量让表情显得正常,“他……怎么说我的?”沈母回想,“他说,怎么欺负你都不会哭,真好玩。”沈母轻咳一声,“别看他在外面人模狗样,他在家里随性惯了,说话就那样,气人得很。”
苏今禾没有生气,而是问:“那他后来为什么没来了?”沈母顿时不说话了。
苏今禾看她表情,“和清梨姐有关?”
“嗯。”
沈母犹豫片刻,道:“我等下和你说的话,你别说出去哦。”见苏今禾点头,她娓娓道来:“南序当时,其实还是有一个朋友的,就住在我们家隔壁,他们从小玩到大,说是亲兄弟也不过为,也是因为他,南序性格没有变得孤僻,他们一起上高中,还分到了一个班,就连南序当初想学搏斗,他也跟着去了。”
苏今禾安静地听,没有插话。
“他们关系真的非常好。“沈母声音放轻,“可是这个最好的朋友,后来做了一件丧心病狂的事。”
“当时清梨和他们一个班,她漂亮性子弱,受到班上一些人的排挤,有男生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