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了。今日这赏花宴,因着一个国子监的名额,诚郡王可说一时间跃升成各位郎君眼中最顶级的伯乐。
此时全园子的人大概就只有两个状态,那些自认有些才华的,全都在绞尽脑汁的要针对那“命题诗"一鸣惊人。
而心心里明白自己才学平平没什么希望的,则全在试图寻找这位诚郡王到底在哪里?能否有缘拜见一面,他们虽然诗词不行。但没准有别的闪光点被那位属下看中呢!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这位郡王殿下却只传出话来,人却压根都没有露面。“我的殿下呀,您就算是这样硬提身份,可她家毕竞根子上就是商户人家,再如何借着她兄长提身份,她也够不上做您的郡王妃…“喳喳………啾啾励……”窗外的两只小鸟圆滚滚的停在一处,互相叽叽喳喳的梳理羽毛。
“您年纪也到了,圣人特意费心选了好些时日,一个个人品家家世全都是一等一,这次老奴给您把画像和资料全带来…”“咕味……那两只鸟儿不知怎么的又吵了起来。在一处请太守夫人特意备下的清静小院子里,秦霁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好像那两只鸟儿的互动和它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喳喳啾啾的聊天,比身边不断说话的人要有趣一百倍。
“殿下!"一个四十来水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见到秦霁如此反应,终于放弃似的住了嘴,然后挎着一张略显可怜的脸,直直的冲着秦霁跪了下去。“殿下您便可怜可怜老奴吧!若是事情没办成,回去了等着老奴的可就是内庭的大板子。”
看他如此外貌还有这番言行,这人竞然是内庭伺候的太监。“我也是商户子。”一直冷着脸没有说话的秦霁嘴里忽然吐出这么几个字。“哎呀我的殿下,可不敢这么说,您可是圣上亲子,这世上最尊贵不过的。“那太监先磕了个头,然后急急反驳。“我是不是尊贵,你难道没见过?”
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秦霁今日第一次把眼神落在那太监身上:“回去告诉他,既然他以前没管,那以后也别管。婚事秦家给我定下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和我非常相配,贵女什么的高攀不上也不劳他费心。”“殿下若喜欢,就按您的想法给她家一个国子监的名额,慢慢的把人扶起来,到底一个侧妃还是当得的,您再选个正经郡王妃,可好?"太监安平小小翼翼的问。
“好,很好,倒是比当年安排我母亲时要好很多!所以就算是商户女,也是可以正经安排的嘛。"秦霁眼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往日惯常带着的温和表情全都变成了讥诮。
“回去告诉他,他要我开府我开了,江左的动向也会定期报回去,其他的就别强求了。
我看不上那些高高在上满心算计的世家贵女,也不想牵扯进他女人儿子们的勾心斗角,这辈子就想着南来北往的做我的那点小买卖,不要再来试探,惹烦了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知道的。”
见安平又要磕头,秦霁手里的茶杯啪的一下砸碎在他面前:“滚吧!”看诚郡王的脸色,显然此番谈话已经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安平也只能再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留下一句:“殿下您再想想,我把东西给您留下"后,才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殿下,喝茶。"从刚才就一直随侍在旁边,却像是完全不存在的卫飒终于显露了自己的存在感,上前给秦霁递上一杯茶。而他上来递茶这个举动,也是在暗示秦霁,目前周边没有探查到其他人。“糟心。"轻轻叹了一口气,秦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才的那些愤恨,讥诮,不平等情绪就像潮水般从他的身上褪去,此时的他平和的与之前面对安平时判若两人。
“主上待会儿还要见王珩和苏明月。“卫飒提醒。他虽然语气平静,但看自家主上的眼神几乎都要带上同情了,这演技再好也架不住一天几场满情绪的演啊,看把他主上都累成啥样了。“时辰差不多了,让人把他们写的诗词收上来,我看看。“按了按眉心,秦霁语气无波的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