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刚要去拆,陈煜礼就先一步自告奋勇:“我来开。”俞晚歆虽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积极,但考虑到七喜也是无论拿回家什么都要好奇凑上来闻闻看,就还是把这个机会给了六喜。永远保持好奇心是难能可贵的品质,可如果能用在正事上就好了。经由六喜之手,一层又一层精致奢华的包装被拆开,见到庐山真面目时,俞晚歆是哭笑不得,很难去断定宋以安有没有骗她。几根七巧巧克力棒旁边是一条该品牌的经典四叶草手链。左边上天五块,右边那个据俞晚歆偶尔刷到价格后狠狠吐槽了一番的印象至少五万,两个毫无适配性的东西放在一起有种社会摇和莫扎特混搭的错位感。而现在还有个巨大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还一个价值差不多的礼物以她现在的经济实力实在捉襟见肘,可收都收了又给人家还回去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她也绝对做不出来。她知道对于只差一步的合伙人来说这并不算什么贵重的礼物,但她做人有自己的原则。
只能在泣血的心痛下扯着嘴角问:“五万左右的话回个什么礼物好呢?”“啊,这个五万吗?"陈煜礼拿起左边的七巧巧克力棒,不可置信地把弄了一番,还掂了掂重量,“是金子做的模型吗?还是有什么特别之处?”然后挨了俞晚歆一个失去了所有气力和金钱的冲天白眼。“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得到否定回答后,陈煜礼的震惊比方才更甚,指着右边平平无奇的四叶草手链说:“那难道是这个五万?”
这还真不怪陈煜礼有眼无珠,孤陋寡闻,四叶草手链的经典设计从1968年就有了,发展到今天已经是地摊仿品满大街都是,陈煜礼从前没少跟在俞晚部身后在学校门口的小摊贩上看到过相同设计的东西。是五块他都嫌贵的程度。
五万那和“我,秦始皇,打钱″的短信骗局有什么区别?抢钱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要不然呢?"俞晚歆有时候真挺羡慕陈煜礼的,空空如也的脑子有种没有被知识和常识润色过的“原始美”。
脑子里啥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烦恼了。
也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
“???这东西又没什么特别的,从前学校门口一抓一大把,五万?不会被忽悠了吧。”
陈煜礼富是富起来了,但消费观念还停留在当初为了给她上供五毛钱的阿尔卑斯棒棒糖都得精打细算挤海绵的时代。完全无法理解一条普普通通的烂大街手链竞然要五万。虽然俞晚歆和他的想法异曲同工,但还是站在事业发展的角度给予了其鞭策:“你这种思想境界怕是拿不到人家的品牌合作了,这话在外面可别瞎说。陈煜礼又看了眼logo,尝试着用其能媲美海淀区小学生……家里养的狗狗的英文水平拼了一下单词,依旧不认识。
“这个牌子很有名吗?”
俞晚歆用中文给他念了一遍,他头顶的问号反而多了一个,便只得放弃了对“狗”弹琴:“算了,反正你也高攀不起人家,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奢牌找他代言纯粹是自降身价,遮掉logo无人问津的设计在他独一份的“我朋友当上大明星"的气质加持下更加像路边摊荣誉出品了。陈煜礼对奢牌找不找他代言自然不感兴趣,可即便觉得东西连五块都不值,还是问了俞晚歆喜不喜欢。
商品的价值是人赋予的,五万也好,五十万也好,她如果喜欢那多少钱都是值得。
“那你喜欢这个吗?”
“五块的话应该会很喜欢吧。”
“你喜欢的话,我就给你买。”
“给我买什么?这个吗?"俞晚歆指了指一旁的七巧巧克力棒,好笑地说:“说来你都成代言人了,是不是人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你寄个大礼包来?然后有新品上市也会提前让你试吃?”
“他们不给我寄,我也会给你买的。”
见小狗好像又把发过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陈煜礼当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