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有次他趁着俞晚歆下楼做课间操,不仅把她带来的面包一扫而光,碎末和空袋子还弄得满桌都是,害俞晚歆生了大气。
整整两天,四十八个小时,两千八百八十分钟,十七万两千八百秒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见到他都是径直走过,装不认识,没看见,眼神都不给一个。
那两天陈煜礼的天塌了,无论怎么点头哈腰道歉,买多少旺仔牛奶,接多少水,俞晚歆都铁了心不理他。
他一开始是想着不理就不理,他是个有骨气的男人,谁怕谁。
结果才过了半天就举双手双脚投降了。
不行,小狗不能不理他,他会疯的。
最后抛下所有的尊严,矜持,身段,以“一个月内晚自习绝对不可以出去上网”为条件才勉强听到了一声“你真是狗”。
那一个月无论兄弟们怎么怂恿他都把自己焊死在了椅子上。
一个月不上网不会疯,但半天小狗不理他会疯。
从那之后为了不重蹈覆辙,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情况不对陈煜礼就光速滑跪道歉。
是他的问题,他当然要道歉。
不是他的问题,小狗不开心他也要道歉。
总之道歉肯定没错。
陈煜礼贫瘠的道歉词汇量说得差不多开始无限重复了,俞晚歆才终于侧过脸幽幽开了口:“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骨气啊。”
她当然不是故意找陈煜礼茬,只是有时候确实狗得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一说还是娱乐圈第一顶流,一天到晚光顾着滑跪道歉了,早知道这样为什么非要嘴欠手欠做些气死人的事。
陈煜礼想得很通透,耸耸肩不以为然:“骨气有什么用?”
“你不是顶流吗?总要有点面子的吧。”
“在你面前还要什么面子。”
然而这番放下所有矜持,尊严,身段的自白却被俞晚歆视为“粪土”。
“你的面子一文不值,但我的价值千金,你不要我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