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带她赢只能以死谢罪了。
在陈煜礼的双手重新回到键盘和鼠标上之后,便宛若lol之神附体,仿佛是在打全球总决赛的final,各种能剪辑操作集锦的极限反杀,神级预判,开挂走位一个接一个上演。
队友也心甘情愿当了恕瑞玛皇帝的四个沙兵,指哪儿打哪儿,让干什么干什么,给大爹当狗。
最后终于是拿下了这局。
俞晚歆在对方基地爆炸前潇洒亮了个“弱爆了”的表情,拍了拍戴罪立功陈煜礼的肩膀,笑眯眯夸赞说:“小伙子挺努力,值得表扬。”
“是我的问题,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凶你了。”陈煜礼再次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
但俞晚歆一改方才的态度此时却表现得很是大度:“没事,凶吧凶吧,不凶就不是你了。”
但陈煜礼不觉得这份大度是好事:“说得我跟混蛋一样。”
俞晚歆眉眼弯弯纠正他说:“你不是混蛋,你是狗。”
“区别在哪里?”
“这个嘛......”
俞晚歆扣着下巴若有所思,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狗”这个形容词就是为他陈煜礼量身定做的,其余的任何词和“狗”一比全部黯然失色。
“行了,你不用想了。”
又不是啥好词,犯不着花这么大力气。
但俞晚歆还是绞尽脑汁后给了最合理的解释:“区别在于你就是狗。”
“......”
“......”
“......”
果然是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的解释。
“陈煜礼,你绝对是全世界最狗的那个。”为了增加可信度,俞晚歆拿出了事实去佐证:“为了看我的体重,去办公室偷体检表。不去做课间操,在教室把我带来的水果吃了个精光。到处跟人说我幼儿园不会用吸管喝AD钙奶被怀疑是智障,小学国旗下讲话太紧张把‘亲爱的老师同学们’说成‘亲爱的爸爸妈妈们’,这些事不是狗能干的出来?”
陈煜礼听着听着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狗。
但如果按这个标准,自己和她比还是略逊一筹的。
两个人就到底谁更狗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后一致认为还是暂时冰释前嫌,继续打游戏实在。
陈煜礼:“对面在等技能CD,你不走位原地傻站着在等什么?”
俞晚歆:“我在等死,怎么了?”
陈煜礼:“这波真不夸张,我奶奶来了净化都交出来了。”
俞晚歆:“胡扯,你奶奶八十岁了,智能手机都不会用。”
陈煜礼:“你和上单一个卧龙一个凤雏,我单手操作都不至于打成这样。”
俞晚歆:“来来来,开自定义,我倒要看看你单手操作什么水平。”
赛博朋克的电竞房里再次传来了“亲切友好”的交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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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上头打到了十二点多,俞晚歆洗漱好躺在床上时已经一点多了。
陈煜礼倒了杯清水放在床头柜上,又调好了空调的温度说:“明天你好好休息,睡到自然醒就行。”
她从毯子里探出两个眼睛,打着哈欠问:“不是要七点给你去买早餐吗?”
“得了吧,还惦记这事呢,”
以陈煜礼对她的了解,能十点前起来明天就得下雪了。
“我闹钟都定好了。”她把手机闹钟的界面递给陈煜礼看,从六点四十开始,每五分钟一个闹钟设了十来个。
陈煜礼接过手机直接全给取消了,让她尽早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休息,起来了给我打电话。”
不蒸馒头争口气,俞晚歆把手机抢回来又把闹钟全给恢复了,并放下狠话:“你看着陈煜礼,我明天绝对能起来,不起来我是狗!”
陈煜礼好说歹说拗不过她,叹了口起后走到门口关灯轻声道了晚安:“那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