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某人太小题大做,却在一阵心安的蔓延间没有挣脱。
但下个瞬间她就发现不对劲了,一把推开陈煜礼惊愕地问:“你的帽子呢?口罩呢?”
陈煜礼茫然反问:“什么帽子?”
“你的意思是你就这样顶着这张路过的蚂蚁都知道是陈煜礼的脸大摇大摆走进了小区?”俞晚歆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地问道。
陈煜礼若无其事点了点头:“嗯。”
刚才走得太急,并没有想到这茬。
“......”
“......”
“......”
她沉默了三秒后一把把人拽进屋里,又跟情报工作者接头一样,探出小脑袋往楼道左右探查了三遍确定没有人跟上来后才心有余悸关上了门。
陈煜礼觉得她太小题大做了,自己还没到走到大街上就被认出来的程度,“哪有这么夸张,没人认出来。”
随后被光速打脸:“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司机师傅不就认出来了吗!”
陈煜礼耸耸肩不以为意:“我说认错了不就行了,只要我不承认那就不是。”
这番把大家当瞎子和傻子的发言让俞晚歆在无语凝噎里笑出了声。
真有你的,陈煜礼。
“你把手机给我。”沐浴着眼神嘲讽攻击的陈煜礼突然说了声。
“干什么?”
突如其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俞晚歆瞬间警觉了起来。
她手机里可满满都是陈煜礼的黑料,也是她的底牌,随便爆一个都是热搜三天的程度。
想销毁证据?
门都没有。
看她小脑袋上警笛呼啦呼啦转了起来,看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看不法分子的狐疑,陈煜礼好笑地说:“我坦坦荡荡可不会趁机删照片,就是把我设成紧急联络人。”
“为什么?”冷不丁的一声让俞晚歆很是疑惑。
“之后遇到紧急情况第一时间能联系上,晴姐的也设一下,怕我正好在工作看不了手机。”
虽说结果并没有出什么大事,但光是听她刚才的描述陈煜礼还是心有余悸,后怕着各种万一。
下次再遇到这种危机情况,自己一定得第一时间知道。
如此看低她的行为俞晚歆自然是不肯,摆摆手开了个地狱玩笑:“不用,遇到危险我会报警的,找你有啥用?况且真有什么事等你过来我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陈煜礼作为她忠实的仆人,绝大多数情况下对她是点头哈腰,言听计从,但在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却怎么都不肯让步。
就像畅游天下网吧明明是陈煜礼的第二个家,她却一次都没去过。
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陈煜礼就是不同意带她去,理由是女孩子不能去网吧。
她问女孩子为什么不能去网吧。
得到回答:就是不行。
事关重大,陈煜礼换了个严肃的口吻不容退让地重复了一遍:“把手机拿来。”
哪怕是歪理,只要陈煜礼认定了就绝对不会动摇,碰过几次壁知道壁有多硬的俞晚歆没有再坚持,把手机递过去没好气地说:“切,这么凶干什么。”
陈煜礼一脸无奈:“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她冷哼一声:“脸都黑成啥样了,你要不要照照镜子?”
按照她的逻辑稍微语气严肃些就是凶,若是脸上还没有笑容那就成凶神恶煞了,起码得被拿出来鞭尸半个月才能翻篇。
不知道挨了她多少白眼和臭骂组合拳的陈煜礼有时候也觉得委屈,完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但能怎么办呢。
谁叫她是州官,自己是百姓。
“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凶你,但你要答应我之后遇到危险情况要第一时间跟我联系,不能一个人冲上去,听到没有?”
陈煜礼光速滑跪承认了错误,解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