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数。”
嗯?云烟记得,原文里说,澹临小时候救了澹擎苍一条命,此后澹擎苍誓死效忠澹临。
而现在澹擎苍说,澹临欠他很多条命。因为澹临欠他很多条命,是以,他不会觉得对不起澹临?
“他欠你命,你就可以这样对不起他?”
“旧债已了,我还他的早已足够。“澹擎苍声音平板无波,“如今是他亏欠我。”
云烟暗觉不对,澹擎苍与澹临之间,难道只有欠下的恩义?即便澹擎苍对澹临已无亏欠,难道手足之情也荡然无存?眼下他与她这桩事,自是天大的背弃手足之情。澹擎苍却浑不在意,无半分愧疚。
云烟眯起眼眸,细细审视眼前之人。原文里对澹擎苍着墨寥寥,只道此人冰山冷血,悍不畏死,对澹临忠心可昭日月,手足之情亦是深厚。如今看来,他比书上所写,更是无心无情。此人骨子里大抵浸透了凉薄,怕是天生便缺了那颗滚烫的心肝,纵是澹临,亦未能将其悟热。
他大抵是一个极无心,极无情之人。
或许因为自己也是无心无情之人,云烟看澹擎苍又顺眼了几分。更深露重,此时凉意自窗隙无声侵润入骨。云烟抬眸望向窗,轻声道:“今夜倒是有些冷。”
澹擎苍长臂一收,将她更深地按入自己胸膛:“可还冷?”云烟:“你身上也很冷。"正欲挣扎而起,却不知掌心按到了何处。澹擎苍浑身僵住。
云烟眸光流转,唇角蓦地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嗬,倒是个出类拔萃的。倒是本钱雄奇。
云烟心中一动,起了玩兴。
她道:“天气有些冷,不如来做一些暖身之事。”澹擎苍僵硬着身体,语气也僵硬起来:“何事?”云烟:“敦伦之事。”
澹擎苍喉结滑动:“你愿意?”
云烟:“废话,若非情愿,我何必问?”
未料他竟露出一丝近乎别扭的纯情:“此等事,待我明媒正娶迎你过门之后。”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此刻倒扮起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来?"云烟眉梢高扬,不耐地截断他,“索性痛快些!愿?还是不愿?若是不愿,立刻滚将出去,日后休得再来搅扰我清静!”
澹擎苍下颌线条绷紧,良久,自喉间挤出一个沙哑沉重的字眼:“好。”云烟忽又想起一事,斜睨他:“且慢,你可曾行过此事?”澹擎苍:“从未。”
云烟:“容我验看一二,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