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陆云之推开旁边的窗往外去看,他对这世间万物,只有浓浓的破坏欲。生不出同情、生不出悲悯。所以这样的自己,是吸引不了楚筝的。
曾经的自己,可以伪装。
现在…他的神色有了些许变化,现在,也可以的。大大大
楚筝很快就追上了柳一白。
“小白。”
她习惯性地先一把攥紧了柳一白的手腕,男人低垂着头,眸光闪了闪,虽然还是没发出声音,但也站在原地不走了。这下轮到楚筝沉默了。
真让她说,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最后她问道:“那个……幻境的事情,你都还记得吗?”
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赶紧开口解释:“其实……话没说完,就第一次被柳一白打断了:“我知道的,师尊。您当时只是想破了幻境,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我不会多想的。”楚筝其实也是想这么说的。
但是当这些话被柳一白说出来时,她反而因为那心疼想要下意识地反驳:“不……”
不是的,她并非全然的做戏的,与柳一白在一起,真的很轻松,也能让人全然地信任。
可这样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若是这么说,又要怎么解释与陆云之的结契呢?
理智回归后,她看了一眼被自己握住的手腕,又慢慢松开。还没有完全收回来,就被柳一白反手握住了。有了幻境里的记忆,他比以往,更了解这个人。“师尊,你不用把我往外推。”
“我不是被牵扯的,我是自愿入局。”
他说过了,那场婚礼,不管楚筝认不认,他都认了。他第一次对什么生出了这么强烈的渴望,所以,他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