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般地动了又动,带着无所适从。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纪珩反应过激了一些。“抱歉,”纪珩已经开口了,“就是……太突然了,我以为你不喜欢……也不是……就是
他微微闭了闭眼,似乎是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半响,才吐出口气来:“阿楚,你是自愿的吗?”
楚筝那短短一瞬间,脑子里像是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但面上她只是状若无事地点点头,示意自己是自愿的。
她知道,问这话,是纪珩在担心自己是被迫的。男人紧紧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异常。楚筝确定他应该是看不出自己撒谎的,可她听到纪珩叫了一声自己:“阿楚。”
隔了一会儿,后半句才传过来:“我要真的是英雄,就好了。”不是的,楚筝想着,他不知道,他拼着反噬救了那么多人的时候,他真的是英雄的。
大大大
柳一白看着纪珩留下来的书。
眼睛在书上,心心也在,他以为在的,但事实上,直到又不得不重头看起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
“你这样看,还不如不看呢!”
骤然响起的女声,让柳一白一惊,回头一看,就见着双手抱胸、倒挂在檐下的唐夕月。
“师…师姐,“柳一白有些意外,他记得唐夕月的话,她是大师姐,但对这个称呼还是有些……陌生,“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可是……玄天宗的藏书阁!
她是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在这?"唐夕月气绝,“当然是找你呀!”说话间,已经一个翻转落了地。
气死她了,她就闭了个关,等出关的时候,她师尊交给她的那个大的一个师弟就不见了,听说杜清越发动宗门弟子去寻了。她这个亲师姐哪里坐得住,当然是赶紧去找了。最后是玄天宗派人来传的消息,说人在他们那个什么什么公子这里。其他人都放了心不找了,但夕月见不到人哪里放得下心。“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跑到这地方来的?你好歹留个信吧?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师尊回来了我怎么交代?”她虽然语气是恼的,但柳一白自然能听出来,她是在关心自己,表情柔和了许多:“让师姐关心了,只是确实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起这段时间来的经历,千言万语也只汇总出了一句,“事发突然。”确实是突然。
原本只是下山做个任务而已,谁知道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夕月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见窗外的不远处有人往这边飞过来:“好你个小贼,原来是跑这里了!”
哎哟,来得真快!
她有些惋惜,好歹也是打入这里了,她还想替尊上探探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秘籍呢。呸,她现在是仙门座下的,这也就是友好交流了。说归说,人家法器都扔过来了,夕月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至于要说是她先闯进来的,只能说堂堂玄天宗的护阵,真是不过如此了。眼见两边的人打了起来,柳一白也急了,赶紧劝阻,一会儿跟人说这是自己师姐,一会儿让夕月不要无礼。当然,帮架还忍不住帮偏架,不敢让人真把月伤了。
一阵唯呕当当,最后是把玄天宗宗主都惊动了。纪珩带回来玉清宗的一个弟子在藏书阁读书,这事白良是知道的。他也没什么异议,纪珩那孩子向来是懂分寸的,白良放心。左右是仙门弟子,真是有利仙门、有利苍生的,他也不会阻拦。没曾想现在听弟子来报弄得鸡飞狗跳。
听说都是玉清宗楚筝的弟子,他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句“我想让阿楚心疼我",长着胡须的嘴角抽了抽。
得,面子得给,不过也得让人给自家师侄领个情。他亲自出了面。
大大大
柳一白正忙不迭地道歉。
既怕辜负了纪公子的好意,又怕给楚筝带来麻烦。见玄天宗宗主倒是没有动怒的模样,反而一脸和蔼,不自觉放心了许多,但也记得催促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