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己的,说没关系,那过往我们一笔勾销。我受过的伤,吃过的苦,就当我命中该有此劫,是我应得的。这样是吗?”
“你说反噬之力,你分得清吗?分得清是反噬的恨,还是你本人的恨。还是说,你只是心安理得地,把所有都归咎于情蛊。”陆云之眼里的所有希冀,蓦得凝固在一起。他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只能说:“我知道,我无法磨平对你的伤害,但能不能……给我个补偿的机会。”
“我们不解蛊了,"若是解蛊以后,自己会像前世那样伤害她,他宁愿自己死在解蛊的那一刻,“我们就一直这样。是情蛊也好,是真心也好,我们都不去计较了。反正…结果都是,我爱你爱得快疯了。“他喃喃,“有什么差呢?"楚筝不回答,但她的抗拒,不需要语言,就已经能清楚地传达了。“阿筝,"陆云之问,“你对我的喜欢,真的一点也不剩下了吗?”“陆云之,你搞错了,“楚筝看着他,“我对你的喜欢?我喜欢过的人,真的是你吗?我喜欢的,是你伪装出来的温柔、善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那我就装一辈子,"陆云之沉声打断了她,就好像那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楚筝,我可以装一辈子,做一辈子好人。”“只要有情蛊,你就可以一直拴着我,这样…不好吗?”楚筝却嗯了一声:“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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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这么久,杜清越终于收到了楚筝的消息。对方的传音只是简单地说了个地点,而后说柳一白在那里,让自己去把人接回来。
杜清越原本是想再问问她的,这么久都去了哪里,柳师弟为什么会在长青墟,他们先前是一起的吗?
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想问的问题很多,可楚筝那边却再次失去了联系。心中虽然担忧,杜清越倒是也不敢再浪费时间,立刻就向长青墟赶去了。见到柳师弟,就能明白了。
可等他终于赶到了地方,却发现那里并没有人。他试图再联系楚筝,仍旧无果,担心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心下也有了焦刍,
洞府里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
略一思索后,杜清越立刻联系宗门中人。
“大师兄?”
“召集现在没有要紧之事的宗门弟子,立刻寻找柳师弟的下落。重点通知在长青墟附近的弟子,柳师弟是在这里失踪的。”柳一白毕竟是楚筝的亲传弟子,对面一听他这是失踪了,当即也不耽搁,立刻去召集弟子了。
杜清越步出洞府。
他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看了看这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地方。楚师叔她……真的变了很多,这样的感觉,再次强烈地出现在了杜清越的心头。
她变得好像没那么喜欢陆云之了。但就算是这样,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明显地越来越远。
心下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一股不怎么好受的怅然来。很快又被拂开。
算了,柳师弟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先去找人,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大大大
柳一白终于醒了。
幻境醒来的时间,与修为有关,所以他是睡得最久,醒得最晚的。醒来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是在幻境中,还是现实里。阿筝!他一下子彻底清醒,坐起来就想寻找楚筝的身影,却对上了不远处一双淡漠的眼眸。
男人俊美得好像真的仙人,坐得板板正正,眉宇淡漠,却又带着一股正气。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人,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柳一白不知怎么的,心中却蓦然涌上一股异样来。
“你醒了?"纪珩先开的口。
这一声好似把柳一白惊醒了,慌忙就从床上起身行礼:“见过仙长,不知道我怎么在这里?仙长可曾见过……”
他一时顿住,幻境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居然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提起楚筝。
“玄天宗,纪珩。”
纪珩的自我介绍很短,但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