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2 / 4)

直觉。楚筝的目光在街上每个人的脸上搜寻着,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怎么了?"已经选好面具的柳一白问她。楚筝摇了摇头,但有了这一茬,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宁,她还特意让柳一白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跟着他们的可疑之人。按理说,依着柳一白现在的修为,不至于探查不出来陆云之。哪怕是这么想着,她却始终有些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

一直持续到两人在河边放花灯,她冷不防听到柳一白叫她:“阿筝。”“嗯?”

她的手被男人握着:“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叫我师兄了?”“啊?”

这样的问题,好歹是把楚筝的心神拉了回来,她确实自从进了这个秘境,就没有叫过柳一白师兄。

这哪能叫啊?辈分要乱了。所以她看上去欲言又止:“你信我的,你受不起。”

柳一白却是好笑:“我怎么就受不起了。难道我们阿筝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

“可是以前,明明总是跟在我后边,一口一个大师兄的。”楚筝第一次发现,柳一白还有这么粘糊的一面,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声音,偏偏那张面具下眼睛的目光,莫名地粘稠,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楚筝躲闪了目光,男人竟然凑得更近了一些,俨然一副不罢休的模样。她被缠得没法,一边在心里给这逆徒记上了一笔,一边妥协地低低叫了一声:"师兄。”

柳一白的身子僵了僵。

总觉着说不出的酥麻在从心口升起,又蔓延至全身,那样的悸动,明明并不让人舒服,却莫名地上瘾。

真是好生奇怪,明明也不是小师妹第一次这么叫,怎么突然觉得这…撩人。

男人声音都低哑几分:“好吧,”他说,“是受不住。”楚筝一抬头,就撞进了那幽暗的眼眸中。

柳一白还握着她放在腿上的手,身子却不自觉地前倾了些。那张脸越靠越近,说不清是谁在蛊惑谁,及至最后,贴在了楚筝的脸上。楚筝能感觉到的,其实只有面具冰冷而坚硬的触感。她却想起了前世,柳一白落在自己脸上的一吻,思绪有片刻的恍惚。她好像听到了吞咽的声音,男人喉结在随之滚动,好半晌,那脸微微侧了侧,埋在楚筝的肩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若是梦,真不想醒来。”

大大大

陆云之在看着。

看着坐在湖边隔着面具亲吻的二人,泛着波光的湖面、满河的花灯,仿若都成了陪衬。

天地之间,只剩了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转开了视线。

旁边是一个卖各种杂货的摊位,正对着陆云之的,是几面镜子。让他正好看到了铜镜的自己。

那个赤红着双眼、犹如鬼魅的自己。

仿若这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照妖镜,照出了被嫉妒与扭曲变成妖怪的自己。

“歙!客官!"摊主突然看到了他手中已经被捏碎了的木盒,大声嚷嚷,“这东西弄坏了你可是要赔的!”

陆云之仿若未闻,捏出的碎屑扎进了手掌之中,他也浑然不觉。他重新看了过去。

柳一白的头还搭在楚筝肩上,而那个从来对自己横眉冷对的人,这会儿浑身却是说不出的柔和。

陆云之恨过不少人。

凡是被他恨上的人,他都会想方设法地除掉。但不是莽夫一般地泄愤,而是徐徐图之。他总能找到最恰当的时机与办法。这是第一次,他近乎失控地想要不管不顾,除掉那个碍眼的东西。放开她!

把那双脏手、还有那颗该削下来的脑袋,都从她的身上挪开。陆云之呼吸在这样的愤怒中渐重,强烈的占有欲来得莫名其妙,却冲得他不得不用尽了自制力,才对抗住了那头晕脑胀的眩晕。“我说你听到没有!"见他没有反应的摊主已经扫过摊位过来了,脸上带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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