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像。
五官还是柳一白的五官,但又仿佛是每一处都做了微微精致的处理,那张原本在仙门不算出众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了。不对,不仅仅是面容的变化,还有气质。
这玩意就更玄乎了,男人身上那股朴素被另一种高不可攀的贵气所替代。以至于楚筝第一时间甚至都不敢出声叫人。倒是柳一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如释重负一般,眼里的担忧被丝丝缕缕的笑意所替代。
“小师妹!你总算是醒了。”
确实是柳一白的声音,低沉、可靠、温和,能听出对她的担忧,但比起以往,多了一份从容。
楚筝听得一头雾水。
小…小什么?小师妹?
倒反天罡!
但她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以往对她总是恭恭敬敬的人,这会儿竞然就直接坐到了她的床边。楚筝的震惊都没结束,却突然被他握住了自己的手。厚实又宽阔的大掌,掌心处有轻微的茧摩擦感。他把楚筝的整只手都包裹大掌之中,楚筝甚至都反应不过来,下一刻,一阵灵力从手上输送过来。
楚筝能感觉到柳一白的灵力,进入了自己体内。一边探查,一边疗伤。
就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楚筝已经察觉到了,好好好,自己灵力都压制了,他倒是突飞猛进了。
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看她一直呆呆的没什么反应,柳一白轻轻皱了皱眉:“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一句话不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楚筝想了想,暂时还是决定不开口,只是慢慢摇了摇头。被柳一白握住手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于是用了些力气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更紧了。
那只手突然将她往男人那边一拉,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进了。柳一白,贴上了她的额头。
太近了,近到楚筝能看到他的皮肤上细小的毛孔,长长的睫毛,甚至是温热的气息。
这亲昵的姿态,让她僵在那里,几乎是不能思考了。男人却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是不是生气了?“他问,好像只是这么额头相抵还不够似的,他那只空着的手抬起,摸上楚筝的脸,“别生气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的。”“我只是太生气了,你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你知不知道,但凡我再晚去一步……”
他说到这里,语声蓦然一停,甚至是呼吸都一窒,显然,光是想象,就已经疼得他不想说下去了。
“以后不能再这样冒险了。”
他的手在楚筝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这已经不是正常师兄妹的界限了吧?“嗯?"长久等不到回应,柳一白又轻轻问了一句。好半天,楚筝才慢慢点头:“知道了。”
她终于出了声,男人眼里的笑意更盛。暂时松开了她。距离拉开,楚筝不着痕迹松了口气。而后,就见柳一白又从储物戒取出个镯子来。
等等……镯子?
楚筝再次震惊,这不是自己同心玉的那一对镯子吗?这会儿,她也后知后觉地看到了柳一白手上一直戴着的扳指。
扳指就算了,是自己已经给了他的。手镯怎么在他那里?柳一白觑了一眼她的神情,有些无奈:“你弄丢在雪山了,我去给你找叵来了。只是找回来的时候碎了,我用了些时间修复。”说着,他牵过楚筝的手,把玉镯戴了上去。“下次别这么傻了,就算是定情信物,什么也没你重要,丢了就丢了,你喜欢,让我去给你找回来就是。”
说到定情信物的时候,他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楚筝晕晕乎乎地总算是理清了柳一白的记忆。她是柳一白的小师妹,也是他的未婚妻,在雪山历练的时候把定情信物弄丢了,为了找回来,惊动了雪妖,差点死在了那里。
楚筝的脚趾动了动,尴尬的。
徒弟突然变成了未婚夫怎么办?
更糟糕的是,手镯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