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一股死亡的味道。明明是好看的脸,可没人有心思去欣赏那份美貌,那结了一层冰的眉眼里让人更多的升起的是恐惧,还有实力压制带来的威压。
死定了!她心里划过了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怒意,曹峰死定了!
偏偏她那些同门好像瞎了似的,还在出口指责:“你是什么人!”“怎么能出手伤人!”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诸如此类的。
宁梦小心翼翼地又往洞口移了两步,找死可不能带上她。大大大
陆云之在柳一白身上,早就留了可以追踪之物。要靠追踪柳一白来知道楚筝在哪,这无疑是在把他的自尊扔在脚底来踩。但.…但那也好过得不到她的消息。
这些时日对于陆云之来说,就好像又回到了守着她尸体的时候,得不到她的一丝一毫气息,每日都在浑浑噩噩之中。他的目光看着阵法中的人。
盯得死死的,好像要把这些时间没能在一起的时间,都补回来。受够了,这种心里毫无底气的分离,他已经受够了。他再也不想与楚筝分离片刻。
放弃抵抗的心已经到达了顶峰,他到底在抗拒什么?在忍耐什么?他就是想要跟楚筝长相厮守,谁能拦得了?
陆云之没有立即出手,因为楚筝暂时没有危险,虽然吃力,但绝境中的她境界反而明显是要突破了。
“该死的!”
他听到了不远处之人的咒骂声,是服下丹药后稍微缓口气的曹峰,这个人对于陆云之来说已经是死人了,他原本并不在意的,却又听其他人继续说。“这个女人的骈头倒是不少,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勾搭了玄天宗的人不够,这又是……
陆云之没让他能继续说下去,他手一抬,那弟子的身体就突然飞了过来,被陆云之一把死死掐住了脖子。
“谁?”
那弟子被掐得脸色青紫,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了,他死死抓着陆云之的手,似乎是想把他掰开,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艰难地吐字。“放……放开……”
“我在问你,玄天宗的谁?跟我的未婚妻,有什么关系?”他的杀意没有一丝作假,那弟子再也什么隐瞒了:“是……玄天宗的……纪珩,”他说得很是艰难,“他们在邺城的时候是一起的。”这个答案对于陆云之来说,并不算意外,他想起了寒月城的时候,那两个人就是在一起的。那个贱男人还居心叵测地给楚筝付钱。对了对了。
时楹。
上一世的时楹死得太早,让他都忘了,纪珩是认识时楹的。所有的线都串联起来,陆云之的手随着眼底愤怒的攀升而不断收紧。怎么那么多的人,都在肖想他的阿筝。
好想藏起来,好想把她藏起来,谁也看不到。手中的男人真的快死了,开始疯狂地破口大骂:“她跟那个…纪珩,一看就是关系匪浅,是她对不起你,她不守……”最后一句话,随着脑袋软趴趴地一倒,再也发不出声音了。明明是那些贱男人的错,陆云之的眼里被寒意填满,阿筝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们,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去主动勾引的。手上飞出去的尸体把剩下的人都吓得乱窜。黑色的魔力在洞府中蔓延开来,将所有人都包裹其中。他们想害阿筝,一群该死的。
阿筝应该不至于想杀他们的,这种事情,得自己来做。好似心中的怒意和愤恨都有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口,洞府中的人一个跟着一个丧命。
直至全部没了声息。
除了柳一白。
那魔力在经过柳一白时,陆云之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废物、没用的东西!他凭什么?凭什么能获得楚筝的在意?就因为救命之恩?
陆云之在思考,要不,就杀了吧。
趁着现在,他心中隐隐有这样的念头,趁着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还没有那么深,杀了他,或许也不是那么难以挽回。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