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珩的手笔,为了不让别人察觉,更别说客栈都成废墟了,旁边的一切却都好好的。思及此,楚筝慌忙去查看纪珩的情况。
“纪珩,你没事吧?"她有些着急,因为听说过纪珩的身体很差的,大概天才身体都会有一点不足,像她师姐那样。
男人只轻声说了句没事。
但楚筝还是听出了里面的虚弱,赶紧过去先把人扶起来。纪珩的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了,而楚筝只顾着自责:“是我的错,“她道歉着,“这次的提升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没事。"男人还是这句话。
他比楚筝要高出许多,倚在她身上时,只能看到那头乌黑的头发,带着说不清的清香。
修士的嗅觉并不仅仅来源于鼻子的,所以那香意,好像从每个毛孔钻入。纪珩向下的视线里看到楚筝腰间的灵讯牌在亮起,女人应该是没有察觉,或者是察觉到了也不想理会,只絮絮叨叨着。“这下我欠的可算是还不清了。上次的拍卖会的灵石我都还没给你呢。”“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本来你家长辈就该觉着我把你拐跑了,等会儿你再受了伤,我该拿什么赔?”
时楹说过,她一紧张,就容易话多。
此刻那声音,就贴着他的胸口,比起耳朵,倒好像是先过了一下心脏一般,带起阵阵战栗。
楚筝确实紧张,可不能让纪珩在她这里出了什么事。她找了个还算宽敞干净的地让纪珩坐下了:“我给你护法,你先调理一番吧。”纪珩看她了一眼,才嗯了一声。
眼看着男人已经坐定了,楚筝这才松了口气。灵讯牌还在锲而不舍地亮着,她知道,刚刚出了这么大的事,陆云之看不到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她又守了一会儿,眼看着纪珩已经在运行灵力了,才偷偷往稍远的地方走了走,将灵识输进了灵讯牌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空气中传来的陆云之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楚筝抬眼时,才看到他一副刚战斗过的模样。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些麻烦。"眼看着陆云之还要问,她干脆提前堵住了他的话,“已经结束了,刚才也谢谢你了。”她摆明了不想提具体的。
这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阿筝对他隐瞒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陆云之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控制欲多么强烈的人,哪怕是情蛊让他迫切地想要了解楚筝的一切,他也始终保留着一份理智,让两人之间留下还有的距离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现在,他一想到楚筝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不安感就能把他溺毙。从楚筝那里抽回重新流入自己体内的魔气,其实也没什么区别的,可也许是因为在另一个人体内待过,被她用过,这会儿带着不知名的躁动。让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是火热的。
陆云之就这么盯着楚筝看了好一会儿,不管多烦躁,她不说就算了。自己以后也总归是有办法知道的。
“你是不是去荒山了?”
“嗯。”
“我刚刚解决了……”
陆云之以前不是话多的人的,这会儿也不知怎么的,楚筝不说话,他就自己说,说遇到了什么妖兽,都找到多少材料了,诸如此类的。除了解除情蛊的材料她多少有些兴趣,其他的其实并不怎么想听。最重要的是,纪珩还在这里。
她故作不经意地用视线偷瞄了一眼,对方还在专心运功疗伤,楚筝施了法诀,他倒是听不到什么,但是这会儿万一他一睁开眼,就肯定能看到陆云之。楚筝此刻几乎要记不清前世爱慕陆云之的心情了,但这会儿就只有说不清的尴尬。
大概类似于觉着他实在拿不出手,而不想让人看到的心情。陆云之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隔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响起,是在叫她的名字:“楚筝。”
楚筝这才去看他。
陆云之握剑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