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了奖励你。"她一边回答,一边将剩下的酒重新埋进去。夕月眼睛提溜一转,弯下身子就蹲到她旁边,探着头数她手里的酒坛:“师尊,你要去见的肯定是特别好的朋友吧?”“嗯?嗯。"她刚刚这么一回答,眼前多了一个乾坤袋,“这是什么?”夕月笑得狡黠:“是我给前辈的见面礼。”楚筝接过那乾坤袋看了又看,没好气的问:“是你给的见面礼,还是你要的见面礼啊?″
见被戳穿,唐夕月咳了一声:“师尊,我这是在考验你们深厚的友情呢!您有多少脸面,可就在这见面礼上了。”
楚筝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顺手就把乾坤袋收下了。先前将锁魂戒给唐夕月戴上后,她忙着去救柳一白了。后来回来了,寻着了空闲时间,才问过夕月幻境里发生了什么。其实夕月说得很简单,面上是努力维持的云淡风轻。“我……不对,是她所有人都杀了,我差点回不来了呢。然后…“她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然后娘死在了我面前。说所有的罪孽,她来偿还了。属于唐夕月的理智,是在那一刻回来的。
楚筝让夕月给那两位供了灵牌。
“他们养了你十几年,与亲生爹娘无异了,以后就供奉着吧。”她这么说的时候,总是故作云淡风轻的夕月突然就红了眼眶,别过了脸偷偷拭泪。
楚筝看着她手中的锁魂戒,或许真正能束缚她的,不是这些俗物,而是教会她的感情与责任。
“我不在的时候,雪来峰你帮忙看着点。还有你柳师弟,你也多照顾两分。″楚筝继续叮嘱。
“知道了,我是大师姐嘛。”
交代完这些,楚筝才提着酒壶离开了玉清宗。时楹住在荒山。
荒山是名字,但其实并不荒。山的外面是被层层云雾包裹着的,置身其中,就很难找到方向。
楚筝熟练地取出荒山的令牌来。
令牌折射出一道光芒,拨开云雾给楚筝指出了一道路来,等穿过云雾,下方便是一派花红柳绿的生机盎然模样了。
一道凌厉的攻击直奔着自己而来。
没有杀气、也没留情。
灵力再掌心聚集,楚筝立刻抬手防御,又迅速反击回去了。桃树林里她们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以及灵气所到之处被震落的片片花瓣。当然,为了不拆家,谁都没有使用全力。
可交手结束后,时楹的眼里依旧可见惊讶:“可以啊!阿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闭关给自己闭倒退了。”楚筝瞪眼:“你是宁愿相信自己退步了,都不信是我进步了是吗?”时楹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很是好看,再看到好友熟悉的笑容,楚筝的心口涌上一阵阵酸楚。前一世,时楹死得很早。
那也是楚筝记忆中自己难得的失控。可哪怕是杀了所有的罪恶之人,她的朋友也回不来了……
不过还好,现在……她还站在这里。
“歙?"时楹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楚筝勉强笑笑,“谁欺负得了我?”可她的表情,明明就像是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楚筝是一个很能忍的人,时楹知道的。
她终究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抓住了楚筝的手:“好了好了,今天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的时候,楚筝提起先前与纪珩碰面的事情。“下次他若是来,你叫上我,我来给你们买单。”“择日不如撞日,还下次什么。"时楹一边说,一边已经掏出了灵讯牌。没一会儿,纪珩的虚影就出现在半空中了。男人一身白衣不染纤尘,腰背挺得笔直。不知怎么的,楚筝只觉得那好看的面容要比平日自己见到时,更冷上几分。“何事?”
要不是知道他俩关系好,那语气让楚筝几乎要以为他们是陌生人。时楹也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到荒山来。”“没空。”
时楹盯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