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另一侧坐了下来。沉寂,死一样的沉寂,那沉寂好像化作了一个狭小的匣子,把她挤关在里面,憋闷得很。楚筝看着前方,手略有不安地搅动着衣裳。直到她听到一声清脆略有刺耳的声音。
余光看向了旁边,是陆云之端起了杯盏。
他应该是努力做出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的模样了,楚筝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继续沉默,如此反复了几次。
直到终于按捺不住。
“你之前在朔阳的时候,是与他在一起的?”“就只是见过一面。”
“那你为他叩天门,是下山那天吗?”
楚筝就下了那一次山,也扯不出其他的胡话了,只得应了:“嗯。”“所以……“男人脸色看不出情绪,但说出的话,却字字令人心惊,“你是为了他下山,为了他骗我。在我联系你的时候,你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所以不理我,也是因为他,才没买到点心,在我跟他之间,你选择了他。”“是吗?”
他始终用平静陈述语气,楚筝却只觉得,这一段话,已经把柳一白杀了无数次了。到最后,那声反问,让她的脸色开始泛白。这还只是开始,翻起旧账都记得那么清楚,更何况现在的。“所以,你确实在私下教导他?确实把他安排去了青云峰,也确实……与他一同去的寒月城。”
“是吗?”
楚筝咽了咽口水,她不是不能想办法圆谎,但陆云之只要起了疑心,最后终归都是能查到的。
那自己现在的谎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柳一白要怎么办?她得护住柳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