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住了眼里的讽刺。
不过现在,陆云之送的东西,她就要。左右是个敌弱她就强的道理,那些拍卖品她都听了,有不少好东西。
她用不上,也总有其他人能用上。为了避免陆云之以后讨回去,她得想办法在那之前把东西能用的就用了,用不了的就转出去。于是楚筝不客气地把东西都收进储物戒中。等再看陆云之时,对方神色还舒缓了不少,唯有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手腕处的皮肤:“你呢?"他突然问,“有没有什么,想送给我的?"楚筝愣了愣,她从来没想过要送陆云之东西。她以前倒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楚筝总是想方设法地寻东西来送陆云之,她知道陆云之什么都不缺,就尽量别出心心裁。没想到陆云之现在会主动讨。
楚筝想着随便掏个没用的东西给他得了。陆云之却在那之前开口了。“扳指呢?“他艰涩的声音里又带着期待,“先前藏珍阁不是送来了吗?"陆云之大概是想说什么缓解自己这样讨东西的窘迫的,“我戴习惯了,如今没有它,有些不适应。”
他说戴习惯了,按理说也是真的,毕竞作为新婚礼物,他戴了十年。楚筝低着头,倒没有慌张,她只是觉得说不出的讽刺。“陆云之,那扳指,是你自己不要的。"情蛊解除后,他说着恶心死了,将那一对东西都捻成了粉末。
陆云之的表情僵住了。
“你也不用总是疑神疑鬼,觉着别人包藏祸心。"她继续说,“你现在觉得谁都喜欢我,只是情蛊作祟罢了。别人没有情蛊,只会觉得我普通、甚至是丑陋;觉得跟我在一起过是奇耻大辱。”
“像你解蛊后以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