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那张脸增添几分艳丽的。可楚筝却只是呆愣愣地看他,半天没说话。陆云之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他其实想过的,想过楚筝醒来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也许会生气,会丢下自己就马上消失,可她没走,那他们之间,有没有可能缓和一些?可是现在,他看着楚筝的眼睛。
她明明也没哭,那双眼睛流露出的哀伤,却像是已经哭过千万次。在此刻,也在曾经被自己伤害的无数夜里。满室的萎靡、沉浸在喜悦里的自己,似乎都与她割裂开来。
陆云之感受到的所有甜意,在她这样的目光中悉数溃散,抓不住她的恐慌让他现在就想把这个人重新拥进怀里,可事实上他却是只能慢慢收回手。“情蛊什么时候能解?"她的声音跟表情一样木木的,却让陆云之的心口一下子疼得厉害。
他嘴唇动了动,半响,才能发出声音来:“快了,还要再等几味药。”楚筝又问:“合欢蛊呢?能不能先解了?"她说得有些小心,甚至补充了句,“你若是不放心,便下些其他的。”
只要不像合欢蛊……这样就好了。
陆云之在听到她说的话时,脸上原本的冷静有一瞬间的崩裂。他想了好一会儿,全身心的抗拒让他想了无数个拒绝的理由和说辞,可在楚筝这样心如死灰的目光中,都说不出来,半天,才终于含糊地嗯了一声。不太情愿。
楚筝紧握的手终于松开,她无所谓陆云之情愿不情愿,也不关心他是因为情蛊,还是本身也不想做这种事情才答应的。总之,他能应下,便是好的。
“那我先走了。“楚筝其实应该再找找理由的,但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拉开自己被陆云之压住的衣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陆云之不知道自己这样坐了多久,半响,才慢慢倒在楚筝方才的位置上,手慢慢触碰上胸口,她留下的唯一的痕迹。她迫不及待去除的痕迹,自己却恨不得能再多停留得久一点。她厌恶至极的糜烂气息,却轻易地能让这不知餍足的身体发/情。男人顺应欲望手往下,空气里还保留的浓郁气息就是最好的催情之物。阿筝,阿筝……
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喘息。
怎么办?他的阿筝想解掉合欢蛊。
那自己怎么办呢?
如果不能时时刻刻知道她在哪里,分离一刻自己就会疯掉。他麻木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喉间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这样下去不行。
浓浓的自我厌弃,让陆云之烦躁地想着,他应该尽快解除情蛊的,这样就能把自己从这样的情绪中拯救出来,就不会再被她的冷漠刺伤。他得尽快解除情蛊。
大大大
萧凌萱出来的时候,楚筝正在她殿里的大柱前,盘腿坐着,对着那柱子一脸沉思,目光中还有渴望,看起来要不是顾忌着脸面,怕是要抱着啃两口。她端起茶盏抿了两口,才又往那边睨:“在那干什么呢?”楚筝脸贴上了柱子:“我在吸收灵柱之精化,我要变大,变强。”如今她身上的任何气息,都被金子和灵石稀释得几乎不剩了。从萧凌萱的角度,就只能听到她一阵嘟嘟囔囔,也不知道是在说个啥。但那无言的烦躁、郁闷,还是传递了过来。
萧凌萱靠在椅靠的一侧,托着下巴看她:“我去看过柳一白了。”楚筝惊得也不折磨那根柱子了,立刻抬眼看过去:“啊?”呆呆萌萌的,萧凌萱心里笑,面上倒是不显:“欺我说,你这挑选的水平不行。我觉得你应该更需要一朵解语花,那个柳一白,看着木木的,能哄人开心吗?”
“要我说,你该找个贴心的,又好看的。”“哦~是怕被陆云之发现吗?也是,如果是这样的,陆云之应该发现不了。她越说越离谱,楚筝满眼哀怨:“师姐,真不是~还有……你以后多接触便知道了,柳一白挺好的。”
哟,这就维护上了?
萧凌萱眼里多了几分笑意,楚筝不对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遭受过什么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