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来冷面冷语,只会对她心软的人,这次却无动于衷。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陆云之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站在那里,一身黑袍肃穆,脸上没有一丝唐夕月熟悉的点点温情,“你来这里,不就是想知道我跟她的关系吗?唐夕月,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之间……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云之停顿下来,就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似有千言万语,喉头滚动间,最后却只说了一句:"不是你能想象的。”话中浓浓的宿命让唐夕月愣在那里。
“我不信!“她下意识反驳,“她明明都从来没有出现过。先认识你的人是我,陪着你那么久,等着你成大业的人是我。她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你,我不信你就突然爱上了,总要有个理由吧?”唐夕月不自觉地想起楚筝,脸上闪过挣扎:“好,就算我承认,那个女人,是…是有那么一点好,是跟别人不一样。但也不至于你就突然要娶她了吧?你真的爱她吗?你告诉我你真的爱她!”陆云之从没有说过爱这个字,无论对谁。
唐夕月提起往事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波动。然而那不是怀念之类的感情,而是另一种茫然,仿佛自己说的,都是已经过去了很久,让他想不起来的事情。
果然,那个人,果然是使了什么手段,要不然尊上怎么会这样。“以前的事情,就不用提了。我跟她之间,你只需要知道,此生不管是什么关系,我们都注定了要纠缠下去的。”
“你不要掺和进来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容不下旁人。你要是想修炼,便好好拜她为师。不想待了,我就送你回去。或者我再为你另找个师父。”唐夕月脸色有些发白,陆云之的声音一直很冷静,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提起楚筝的时候。
可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
他说他们要纠缠一辈子的时候,眼里带着认命的死寂,又有孤注一掷、飞蛾扑火一般的决绝。
没有光,只有"大不了就去死"的执念。
“如果你还听我的,我的希望是,你能离我们远一点。”这句话就像是压倒唐夕月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摇摇欲坠:“尊上…”陆云之似乎还想说什么,刚要开口,脸色却倏忽变得奇怪起来,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蓦然一暗,耳根的位置,不明显的红色泛起。唐夕月还没注意到,就见男人一句话都没有,已经急匆匆地转头离开。“尊上!”
她追了一步,却连男人的背影都没能看清楚。大大大
陆云之是直奔楚筝修炼的地方去的,他动作很急,有防护屏障,但他轻易就穿了过去。
因为是楚筝闭关的洞府,这里全部都是她的气息,还有四溢的香气,男人喉结滚动,体内本就不安分的蛊虫又开始躁动了,脚步愈发地快。直到终于看到了楚筝,她的身影在灵池正中间的莲花座上,陆云之飞身过去时,看到的就是额头布满了细汗、死死咬着唇的女人。“楚筝!"陆云之立刻先俯下身子要查看她的情况。手伸过去的一瞬间,月魄便迅速横在了两人中间,就像楚筝上次说的,这似乎就只是本能反应。只是现在的她,明显是使不出多少灵力的。
陆云之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轻轻一碰,月魄便受惊一般地瞬间消失了。他顺利握住了楚筝的手腕,那里皮肤的滚烫仿佛会传染似的,迅速烧遍了他的全身,烧得他的喉咙在不自觉发干发紧。陆云之紧紧抿着唇,输入了魔力探查。
没有灵力紊乱和走火入魔的现象,就只是……合欢蛊发作了。意识到这一点时,男人手中的皮肤,似乎更加灼热了。合欢合欢,不管有多少掩人耳目的作用,归根到底的最大特色,本就是这个一一鱼水之欢。
不知道楚筝是怎的催动了它。
男人幽暗的目光里,跳动的火苗灼热得可怕,没人知道他这会儿沉沉的面色下,翻涌着的是什么,炙热的躁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