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云之愿意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总归以后都是要清算的,不若现在就把这些资源抓在手里。还有青璃的内丹…楚筝抓紧了手,下了决定,用!怎么不用?她要提升修为,便是到时候真的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也不至于那么窝囊。至少也要有能一博的机会。
实在不行…总能跑吧?
陆云之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男人看到她就这么收起了,似乎还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眉眼都柔和了许多。
尤其是楚筝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鱼,就像是对他的奖励。陆云之往那鱼盯了好一会儿,就像是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他们关系还好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那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悸动把他搅得失了理智,他突然就妥协了。
他们之间本就是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关系了。现在她还愿意这样对自己,那她愿意做什么,还有什么关系呢?罢了,都随她好了。
楚筝与其说是在哄着陆云之,不如说是在哄情蛊,她发现了这样的方法很奏效,这次陆云之不语的时候,她还以为失效了,结果没一会儿,就见男人身上那隐隐的戾气,以极快的速度消退下去。
她松了口气,算是完成了任务,但看着自己碗里的汤,完全没有胃口。就算是修士,吃饭也是要食欲的。
楚筝很快就离开了。
她走了,陆云之才看向她的位置,女人没吃多少,碗里的汤还剩着。男人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用餐,慢条斯理的动作矜贵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没一会儿,就又看向了楚筝的位置。仿佛是一条恶狗,在盯着一块骨头,不知眼里闪过了多久的斗争,他终于把楚筝的碗拿到自己跟前来。
连带着筷子与勺子,拿起楚筝的勺子时,陆云之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一瞬间的羞耻一闪而过。
可到底还是送进了嘴里。
那一刻,方才的纠结、自我斗争、羞耻什么的,好像都多余了,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在舒服得在叹息。
他被情蛊虐待着,同时情蛊也在被虐待。得不到母蛊的友好反馈,它看起来饿得总是凶狠狠的。
任何与楚筝有关的东西,对它来说,都是好的。这会儿,陆云之才总算是有了难得的好心情。他挥了挥手,桌上马上出现了几本书。
这些书,要是让旁人看到了,怕是要惊掉下巴。不是什么心法秘籍之类的,全都是话本子。
《皇妃上位记》、《宫斗手册》、《三十六宫心计》诸如此类,陆云之翻自己昨夜看到的地方。
“大度,要大度。”
“嫉妒是最为丑陋的。”
“以退为进。”
陆云之并不是完全理解的,毕竟,如果楚筝嫉妒别的女子,他…他光是想想,心就蓦然跳快了几分。
不过……无论理解不理解,目前来看,自己只要照做,结果总归是好的。不是还给自己夹菜了吗?
昨日还是太急了,为了一个外人与她闹,并不值当。问题的根源不在于她,而是外面的人。
先前的自己,太蠢了。
他应该悄无声息地把外面的人解决掉的,弄到楚筝面前,反而束手束脚。陆云之一页一页翻起了书。
大大大
楚筝挑了一些丹药给杜清越。
甚至还有回春丹这种极品丹药,以至于杜清越见了忙推辞:“楚师叔,我也没有受什么伤,你这样太破费了。”
“昨日到底是牵连了你,你收着就是了。况且这也不是我的,都是陆云之的。”
杜清越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微妙。
按理说,都已经快成了道侣的人,是有一种“你的就是我的"这样的感觉的,以前的楚筝也确实如此。
但她如今这话,就像是把两人区分开了。楚筝也很快就问起:“清越,你昨晚怎么会在那里?”
沉吟片刻,杜清越便把昨日跟柳一白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