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与楚筝有过这样的亲昵了,唇齿相贴的那一刻,身体里无数的渴望瞬间从角角落落里钻了出来,争先恐后地往甘泉唯一的来源地汇聚,催促着主人再多一点,再索取多一点,那渴望带着心口的悸动,仿佛要把男人溺毙其中肯定是因为情蛊。
子蛊被母蛊冷落了太久,如今好不容易得到感应,才会催出他这么激烈的反应。
陆云之仿佛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放任眸光因为沉溺而涣散,他也不知道下次亲到她是什么时候了,只想趁着这次多一点,再多一点,喂给体内那只不知足的饕餮。
楚筝拼命得想要躲开。
可陆云之如同一头被饿狠了的猛兽,不管她怎么想侧开头,舌如何躲避,都能被男人紧紧地追上来,卷着她的舌尖共舞。直到一道寒光闪来,陆云之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随手一挥便化解。但发现抬手间将楚筝泛红的眼尾露出来时,又急忙转了个身,将她挡得严严实实。楚筝的胸口微微起伏,是在生暗气。
身体的反应从来都是最掩饰不了的,如她前世知道真相前永远下意识的亲近,也一如此刻对陆云之亲密的厌恶。
更何况是在别人面前。
恶心,楚筝心中如今就只有这一个感觉,真恶心,她甚至忍不住地抬手去擦拭还泛着水光的唇。
陆云之原本如冰雪融化的眼睛,在感受到楚筝的厌恶时,瞬间凝滞住。那或许不是他的反应,只是子蛊受不了被母蛊排斥的滋味,搅动得他嘴里此刻所有的甜蜜都带上了苦涩。
偏偏,身后还传来那个男人不知死活的声音。“便是未婚妻,她若是不愿意,陆师叔也没有资格强迫她。”陆云之微微侧头,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自己没有资格?那谁有?这个不要脸的插足者吗?听听说得多么正义凛然,不过就是为了他心里的那点肮脏心思罢了。
男人心中的怒气在不断扩散,连同从楚筝那里得来的委屈。他平日里看在楚筝的面上,鲜少为难宗内的人,或者说他骨子里的高傲,根本让他懒得搭理这群蝼蚁。
可是现在,他的杀意几乎无法遏制。
又一道攻击袭了过去,如果说方才第一下还有在楚筝面前不想杀人的理智,这一下则是杀意失控下,真想取人性命的决心。楚筝发觉了。
她的心一惊,突然调动起了全身的灵力飞弹出去,陆云之对她的禁锢原本就是收着力道的,猝不及防地就真的被她挣脱开来。飞出去的身影让男人怔了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楚筝已经到了杜清越那边,月魄横在身前,与再次提剑的杜清越一同,一蓝一紫的剑气光芒组成的队御屏障,对抗住黑色的浓雾。
因为是对陆云之,楚筝一点余力都没敢留,却仍感觉到了明显的吃力。好在陆云之看到她的动作后,手立即撤回往后挥去,黑雾亦是随着他的动作往后,砸在山间发出轰隆隆的一阵倒塌声。
抵抗的二人都及时收剑退了两步。
“清越!“楚筝第一时间去看杜清越,不管对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对他来说都是明显的无妄之灾。
然而还没碰到杜清越,就听到了陆云之的声音。“楚筝!”
那声音是鲜少在陆云之身上出现的气急败坏。楚筝动作顿住,转头看过去时,就见男人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转为赤红,像是下一刻就要冲过来,偏偏又定在那里,留着最后的体面。“你跟他一起,对抗我?“男人沉沉的目光里蕴藏着汹涌,“你这几天都是跟他在一起吗?”
杜清越立刻正色解释:“我只是与楚师叔约好了想要请教修炼上的事情,陆师叔是不是误会了,还请您不要多想。”楚筝一愣,她突然意识到,杜清越可能是知道柳一白的事情,特意在为他打掩护。
她的心里升起感激,还有不想让他卷进来的纠结。杜清越就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杜清越的话、两人互相传递目光的模样,让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