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入哪座峰,都是杜清越在记录的。闻言,他看了一眼楚筝,低头应了一声是,才把唐夕月的名字,记在了雪来峰后边。
“楚师妹还有其他中意的弟子吗?”
钟贺这样问,杜清越也不自觉地侧耳去听,楚师叔好像停顿了有一会儿,才回答:“没有。”
他盯着唐夕月的名字看了一会儿,想到的却是楚筝让自己准备的两个亲传弟子的包裹。
楚筝其实原本是打算把柳一白也收进来。
但从陆云之来了以后,她的理智就一点点回来了,这事急不得,不能太张扬,不能太突兀,得徐徐图之。
被问还有没有中意的弟子时,她克制了,但过后,还是往柳一白那边看了看。对方站在新入的弟子中,遥遥与她看了一眼。
他好像笑了。
楚筝心里,不知怎的,也泛起了些涟漪,唇角微微上扬起来。
大典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楚筝一起来,陆云之便跟着了。
唐夕月一直在看他们,也还好,这俩人几乎是形影不离,除了当事人没人能发现她是在看谁。
她看着尊上往那女人身边挪了两步,轻轻握住了她的两根手指,像是试探一般。直到观察着女人脸上没有什么异色,才整个大掌包裹了上去。
依旧是没有看她一眼。
唐夕月原本的信心满满,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