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3 / 4)

风吹日晒,皮明明也黑了些,不似从前那般肤如凝脂,人还消瘦了许多。

乌禾问:“对了,罗金彬现在怎么样了。”他眼底多了一丝心疼,“昨儿刚去看望过她,在乡下瘦了,人也乖巧了许多。”

转而他朝乌禾低下头,“从前是小妹不知分寸,惹怒了公主殿下,还望公主殿下海涵,饶恕小妹。”

乌禾早就不生气了,险些都快要忘了罗金彬这个人。“行,本公主原谅她。“乌禾知道他怜惜亲妹,想把罗金彬放出来,生辰宴的事若没有檀玉的控制,母后的推波助澜,她也没那个胆子和能力,既然关也关了。

乌禾道:“晚膳我跟父王提一嘴,至于放不放,还是得看父王的。”“那我便替小妹谢过公主宽宏大量。”

侍女端上来果酒。

忽得,“啊,有虫子。”

酒水洒在乌禾的裙子上,侍女连忙下跪,一个劲磕头,“公主恕罪,是奴的错,奴罪该万死。”

“无妨。”

乌禾摸了摸鹅黄裙子上的酒渍,手上黏糊糊的。她看向担忧询问的罗金构,“我先去换身衣裳,失陪了。”罗金构颔首。

乌禾走出廊亭,沾了酒水的裙子黏腻地贴在大腿,风一吹凉飕飕的。岛不大但也不小,乌禾身边的贴身侍女道:“殿下,事先备的衣物还在小舟上,奴先过去取,公主先在这歇息会儿,等奴回来。”她言之有理,乌禾也懒得走,点头道:“你去吧。”四周寂静,岛上风大,扬起乌禾的发丝和裙摆,她往植被茂密处走去。倏地,手腕一紧。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她,裙摆一旋,背重重抵在假山上,眼睛吃痛一闭,熟悉的檀香绕进鼻子里,乌禾缓缓掀开眼皮。他的脸挡住正午的阳光,落下阴影,睫毛低垂,疏离的眸静沉地望着她。乌禾问:“楚乌涯呢?”

他答:“他突然肚子疼,方便去了。”

“惊扰了侍女的虫子,是你放出来的?“乌禾昂起头,眯着眼望着他。檀玉沉默片刻,淡然道:“嗯,是我。”

“幼稚。"乌禾瞪了他一眼。

“我今天可没惹你,你干什么整我?"她气呼呼道。檀玉双眸微敛,张了张唇,“你昨夜里咬了我一口,很烦。”乌禾不可思议道:“这你都记仇,那我下次不咬你了。”檀玉蹙眉,这也不行。

他看了眼石头缝隙里,廊亭里的男人,“聊得怎么样?一二三木头人?”“还不错。“乌禾扬起唇,“表兄相貌堂堂,德才兼备,我原以为表兄古板,没有话题可聊,没料到表兄私下里也幽默风趣,如父王所说,是个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檀玉转过头,目光疑惑,“你不是要跟萧怀景走吗?”乌禾摇了摇头,“现在变了,我总不能跟着萧怀景风餐露宿吧。”檀玉走近,“你说过,你会离开王宫。”

乌禾心一紧,忘了答应过檀玉,南诏王宫和囹图山她都不会留下。和罗金构在一起,就注定会留在王宫。

远处,她看见侍女走过来,赶紧抽出身,“有人来了,檀玉哥哥也不想叫人瞧见我们这样吧。”

檀玉松开她的手,折身离开。

乌禾呼了口气,跟侍女汇合,换好了衣裳去找罗金构。“久等了。"乌禾讪讪入座。

“无妨。"罗金构颔首。

阳光浓郁,乌禾注意到罗金构的脖子上沾了酒水,指了指,“你这挂着酒水珠子,兴许是方才溅上去的。”

“哦,是吗,多谢表妹提醒。”

他抬手擦了擦脖子,乌禾双眸微眯,定定地望着他手擦过的地方,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铅粉变得斑驳,隐约露出一块红痕,曾试图遮盖。乌禾抿了口果酒,扬唇一笑,“若表兄还需铅粉,阿禾这随身带了些。”罗金构一顿,温和的笑意变得僵硬。

乌禾道:“放心,这里只有我的贴身婢女,和你自己的心腹,你在这里补完,出了岛没人发现你脖子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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