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便也罢了。"罗纤叹道,“偏他也算个英才,放在哪里,都能称得上一句少年才俊了,不论如何努力都差一截能不难受吗?”林镜恍然:“那萧道友就这样记恨上了贺师兄了?”三人一边交谈,一边朝着太一观掌教许抱一隐居的草庐而去。罗纤摇头:“不,单单如此,还不至于变成现今这不死不休的仇怨。”“萧朗他后面喜欢上我门内一位师妹。”
薛荷“啊"了一声,轻轻叫出声,“那师妹看上贺师兄了?”罗纤:“可不是如此么?萧师弟爱甚了那位师妹,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升鸾决战。”
林镜已经不忍心听下去了,“一定输得很惨吧。”罗纤心道,哪里是惨!贺凤臣根本对那师妹,还有萧朗毫无印象!萧朗找来时,他莫名其妙。
萧朗一气之下,出言不逊,贺凤臣皱眉,忍了又忍,最后嫌他聒噪,打断了一条腿,扔出了洞府。过往的同门将他狼狈全都看个一清二楚。从此之后,这才算结下了萧朗不死不休的死仇,萧朗单方面的。萧朗心性扭曲,多年来既记恨贺凤臣,又暗地里学他风雅,没他生得好看便涂脂抹粉。
三人说起这桩旧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丹鼎峰一间草庐门口。罗纤这才住了囗。
若不是两家如今关系紧密,她才不会对外人说这些家丑。而到掌教洞府门前,更不可能再多闲言半句了。
草庐依山傍水,门前一道浅浅的小溪淌过,几杆修竹,一从兰草,几只白鹤在溪边玩耍漫步。
薛荷,林镜也都整衣肃然,门前纳头便拜。“弟子罗纤,拜见掌教真人。”
“晚辈薛荷、林镜,奉吾师孔祭酒之命,略备薄礼一份,特来拜见丹华真人。”
话音刚落,草庐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一道温和带笑的嗓音由远及近快步而出。
屋内走出个黑发如云,肌发光细的女冠来。“是小纤回来了吗?来得可巧,我正打算出去钓鱼呢,若晚一步,还见不到我。"女冠生得方口宽额,天庭饱满,眉眼温和,背一杆钓竿。两袖翩翩,满面春风,慈祥可亲,见面先笑。
望见薛林二人,她奇道,“咦?还有孔青斋的弟子?他叫人送什么好东西给我了?”
见其人之平易善谈,哪里有一派掌教的威严?活像个凡间再普通不过的钓鱼婆。可薛荷,林镜等人都不敢疏忽,慌忙上前跟这位修真界鼎鼎大名的丹华真人见礼。
许抱一含笑着纳了几个小辈的大礼。
薛荷忙将早就备好的见面礼,并孔祭酒的信双手奉送。许抱一也没推辞,和蔼地对罗纤说:“你先收着。”又对薛荷,林镜二人道:“你们师尊近来如何?吃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我听说紫极纠集了几个门派,将你们白鹿团团围住,你师尊可还能应付得来?”
薛荷恭敬道:“师尊一切都好,南辰狼子野心,选错了对象。师尊而今,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大师兄。这里有一份信,由师尊托我师姐弟二人呈送真人。”许抱一拆了信一阅,看罢,洒然一笑,“这信里说得客气。孔青斋那家伙……压烛既跟升鸾成了亲,咱们就是儿女亲家了。”薛荷心心道,礼不可废,却不敢吭声。
许抱一微微笑:“我明白孔青斋的意思了,玉烛留在太一,他就放心好了,南辰的人不敢,也动不得他。
“这样,稍后,我回封信,你们带回去转交你们师尊,安了他的心。”薛、林二人忙纳头称是。
许抱一回身将信交给罗纤,“我方才听山下的动静,可是升鸾跟玉烛回来了?怎么不上山见我?”
罗纤面色不变,照样恭恭敬敬。
薛,林二人则暗暗心惊于这位老真人耳力之敏锐,隔峰也能听到山下的动静。
罗纤略一思索,知无不言:“确是他二人回来了,只不过此行之中还有个叫阿风的道友,好教掌教知晓,这位阿风道友便是方梦白在凡人界失忆之后,新娶的妻子。”
这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