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疼得倒嘶了一口气,大腿顿时被捏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子。
正这时,他竞将她大腿抬高,夹住他劲瘦腰身。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这个姿势令她几乎敞露无疑,阿风惊惧极,一时间连身旁的方梦白也无暇顾及了,挣扎得愈发激烈,连声哀求:“二哥,二哥,你醒醒!”
贺凤臣抬掌轻轻压上她口鼻:“嘘。”
因为阿风挣扎剧烈,贺凤臣不得不追逐她身躯移动,二人叠被一般在草地上磨蹭着,险些撞上身侧的方梦白。
手臂短暂触碰到方梦白清瘦的脊骨,阿风眼里蓄着的眼泪终于一下子流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她眼里太过明显的恐惧,唤回了贺凤臣的神智。他愣了一下,仿佛被火燎到,松开了她。
“我看到了。"他怔了一会儿,没头没尾突然说。谢天谢地。阿风长松了口气,慌忙裹紧衣裳,拉开了点跟他之间的距离。贺凤臣抿了抿唇:“抱歉……我刚刚不太清……阿风迷茫,这时才有空问他:“看见什么了?”贺凤臣:“看到他亲你了……”
昨天……阿风面上发烧,昨天她跟阿白胡闹的时候,他竞没睡吗?贺凤臣犹豫了一下,膝行凑近,仰起脸,轻轻舔去她鼻尖的汗珠,“阿风…。…也亲亲我罢果…
阿风揣着一肚子的气瞬间哑火,呆了半秒:“这对么?”贺凤臣:“你都亲他了。”
阿风:“他、他是我夫婿。”
“是前夫。“贺凤臣纠正。
阿风。…”
“这不一样。“她艰难回。
贺凤臣:“这不公平。”
阿风。…”
没得到她的回复,贺凤臣又垂下眼。
因方才的挣扎,她衣襟半散,几近呼之欲出,山峦起伏一般,好似流淌着蜂蜜、美酒与丝绸的丰沃大地。
他目光霎时幽深。
“可是阿风我好难受……“他缓缓将头脸贴着她的前胸,轻声说。阿风一个激灵,像被丢进油锅里的鱼,煎熬地抓耳挠腮,像蹦出油锅,却又受限于贺凤臣,无助地在锅边蹦鞑。
她既不敢高声,也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了方梦白,就连挣扎也像是欲拒还迎。
“二哥……“冷静下来想想,他这状态明显不正常,“你药效又发作了吗?”贺凤臣唇间在她膻中游移,轻轻咬她前襟,“嗯难受……他好像真的很难受。
少年像只雪白的猫儿一般,不断摆头在她胸前轻蹭。眼角红红的,泛着蒙濠的水汽,阿风险些就要动摇了。
阿风一呆,慌忙拢了衣襟,飞快瞥了眼睡中的方梦白,“不行不行!”贺凤臣也没强求,唇瓣下移,埋头咬了一口,“那便隔着衣服…”一轮红日挣出天际,太阳渐渐升了出来,日光晒干了夜露。阿风仰面躺着,脸红得几乎能滴血,风一吹,诃子凉津津黏着肌肤。贺凤臣吃了好半天才抬起脸儿,唇瓣吃得红红的。柔弱无骨般趴在她胸前,眯着眼,意态餍足,“多谢…”
阿风:…”一动不动,双手笔直地垂在身侧,像条绝望的咸鱼。…她不想活了,活不了一点。
她痛恨自己的道德水平。
她是个坏人,是个对婚姻不忠的负心者。
她不敢往阿白的方向多看一眼,心几乎快跳出嗓子眼里,吓得浑身瘫软。贺凤臣趴在她肩膀,眯眼喘息,“嗯……”媚眼如丝,春1情泛滥,显是回味无穷。
阿风半天没动静。贺凤臣瞧了她一眼,拉她起来。“当心。“阿风慌乱道,“阿白、别吵醒他!”贺凤臣也瞧了方梦白一眼:“我方才设过结界。”阿风:“啊?"他什么时候设的,她怎么全无觉察。贺凤臣又补充说:“他听不见。“因昨夜觉得方梦白嘴脸可恶,他便悄悄用了个小术法令他沉睡。
没想到竞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阿风瑟瑟的模样,令他有些着迷,移不开视线,她舒服得眼眶都红了,想要挣扎又不敢,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