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好像只是单纯嫉妒他对阿白的无私奉献,担心阿白为他触动,由此而生出浓浓的危机感。
可如果真的仅仅只是如此就好了。
要命的是,她不止嫉妒贺凤臣,还嫉妒阿白。嫉妒阿白拥有贺凤臣的真心,他肯为了他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性命。阿风越想就越绝望。
怎会如此?她为什么会同时嫉妒阿白跟贺凤臣?难道她同时喜欢上了两个男人?
贺凤臣微微蹙眉,似乎才想起之前夜里那一幕,“我…”阿风有些自闭了,强忍着酸楚,问:“你不喜欢阿白吗?”贺凤臣不知何故,竞没立刻回答。
阿风一愣,心底漏跳了一拍。
贺凤臣却适时开了口,打消了她莫名的期待。“…我与他夫妻结契,三十余年,自是真心。”“但夫妻之间,只要有真心,互相守望即可。“不必日日厮混。”
阿风的心情不可避免的一下子糟糕透顶。
贺凤臣又顿了顿,轻声说:“我如今,只想见你,阿风。”阿风一愣。
眼圈忍不住红了,低头控诉:“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躲我。”贺凤臣:“嗯。”
他没反驳,耐心哄道:“但我昨日才知晓,你很难过……是我不好,让你难受。我向你道歉。前些时日避而不见,非我本意……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所以我今日才想见你。”
贺凤臣:“阿风,过来些,让我多看看你,可以吗?”阿风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小心地挪到床边。贺凤臣倒是毫不在意,直接上手就摸她的脸。少年安静地,温柔地细细摸她。
阿风:“二哥,你真的很过分。”
贺凤臣:“何出此言?”
他嗓音清冷中难得温和,阿风大脑一热:“在你心里,是阿白重要还是我重要?″
贺凤臣:…”
阿风心里一沉:“……是阿白更重要是吗?”贺凤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垂眸说:“你们在我心里一样重要,不分彼此。”
阿风觉得自己也真糊涂了,竞问这些自取其辱,得亏他还愿意哄她。她哦了一声,干巴巴地说:“原来如此”
心底又觉得失落,到底没忍住:“我就知道是阿白最重要,但你愿意哄我,已经很开心了。”
贺凤臣:…“他一见她模样,便知她误会。却不知从何开口。他的心上曾经唯有方梦白一人。
而现在,他已确信,阿风,这女孩子,已不知不觉占有了他心上一席之地。他昨日其实并未想那么多。与方梦白结契之后,他便将方梦白视作了自己的责任。夫妻之间是最紧密的伙伴,盟友。所谓道侣,非单单指爱侣,更是在修行道路上拥有相同的目标,思想、信仰都契合的同修。自然要守望相助,甘为同道者死。昨日的每个字,每句话都出自他的真心,却并非因情,因爱而发,而是为信、义二字。
那时候,他见她挡在方梦白面前,那样大的危机,实乃他生平未见,惊出一身冷汗。
哪有时间想那些风花雪月?
贺凤臣缓缓强调:“…我昨日救他,也是救你。”阿风却有些没滋没味:“二哥,我为你叫阿白来吧。”不要。贺凤臣心心蓦道。
阿风说着忽觉手臂一沉,贺凤臣不知何故竞拉住了她的手,直直看她,……阿风。″
“二哥?"她惊讶。
贺凤臣触及她视线,一顿,似乎也自知失态,慢慢松开了手,低下头去。他心乱如麻,见她似有心事,强颜欢笑,好像又做错事,说错话。对于她,他到底是何感情?
她不信他说的一样重要,阿风跟方梦白之间当真有不同么?到底孰轻孰重?贺凤臣微微抿唇,他生平从未遇到过这样棘手的难题,心里像揣了只扑咬着线团的小猫。
明明差一点就要厘清了……
得知贺凤臣苏醒的消息,方梦白快步而来。阿风替两人掩上屋:“阿白,你们说罢。”方梦白一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