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这么诚实啊!!她眼睁睁看着那位老兄也呆了。
是错觉吗?她为什么觉得从破庙里出来之后,贺凤臣就有点不大高兴。本来这人说话就直白过头,爱创人。现今,简直是开个泥头车到处乱创。众人凝滞了几秒。余景曜大怒:“岂有此理!你为何杀我族弟!”贺凤臣淡淡:“他想强1奸我。”
余景曜”
众人…”
阿风:“…“这是在挑事吧?这真的是在主动挑事吧?难道是还在生余风月的气?
可他真是这么记仇的人吗?
亦或者,在生她的气?!想到这个可能,阿风悚然一惊。这少年如此心平气和,轻描淡写说出“强1奸"二字,深谙余风月德性的余家众人,竞被打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都失去了语言能力。贺凤臣继续添油加醋:“他想强1奸我,技不如人,我杀了他。”余景曜语塞了半天,才勉强整理了思绪,横眉怒道:“月儿只是年少贪玩!你何至于取他性命!!”
贺凤臣:“退后。”
阿风还沉浸在贺凤臣创死所有人的说话方式间,没回过神来。直到少年清泠泠的嗓音,温温柔柔再度回响耳畔,“别担心,我会保护你。”
她这才意识到他这是在跟她说话。
贺凤臣挡在她身前,心平气静地目视着前方,寸步不移。阿风摇摇头:二”
贺凤臣微垂睫,侧眸等她呼唤。
“贺……公子。“她匆忙改口。
贺凤臣顿了好一会儿,缓缓掣出回雪剑,才又“嗯"了一声。“贺公子,你难道忘了那头木龙”
贺凤臣:“没忘。你表现得很好。”
阿风:“难得的试炼机会,我不想只被你保护,我也想试试。”经历过拂衣楼、散修,余风月这桩桩件件,阿风当然不会再傻白甜地认为修士之间能够和而不同,美美与共。
杀人夺宝,天经地义。弱肉强食才是此地的生存法则。一回生二回熟,对杀人这件事她甚至也已经接受良好了。贺凤臣闻言,倒没拦她,只道了声,“别离我太远。”便拔剑拨弦,冲了上去。
或许是对面人太多,这还是阿风第一次瞧见贺凤臣同时拨琴运剑,不免觉得新奇。
贺凤臣左手拨琴,蓄劲弹出,“铮铮"几声崩云裂石,摧金断玉之声,一道道音波,如海推潮一般,朝余家族人直震而去!功力少浅者顿时被创飞数丈之远,吐血不止。余景曜变了脸色,忙喊人应战,众人纷纷祭出法器。各色法器轮番攻来,贺凤臣面不改色,飘然而过,琴剑并行,毫无滞碍,任余家人攻击再急,琴音也未乱分毫。
皙白指尖,或挑,或抹,或拨,或扫,快慢随心,大显得行云流水,潇洒如仙。
而剑气则蕴藏在琴音之中,不断攻出,暗藏诸般变幻。剑法轻灵奇诡,余景曜跟这少年对阵,只恍恍惚惚,觉得其剑法琴音一时间化作巍峨高山拦路在前,泰山压顶一般。一时间又如江水奔腾,怒号而下。
余家在栖云州也不算小门小派了,今日来此的余景曜等人也都是门中翘楚。贺凤臣独对他们十几人,竟丝毫不乱,衣角不染,颇有余力,余景曜心里实在惊骇。
阿风原本还有点纠结破庙里的事。
可看贺凤臣打架实在赏心悦目,白衣秀士,衣带当风,似真似幻。她很快就看得目不转睛,目眩神迷了。
她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有了战斗的能力,不免被勾起一腔热血,有些蠢蠢欲动。久攻不下贺凤臣,很快,便有人起了别样心思,将心思打到了被这少年护着的阿风身上。
其中一个余风月的族弟余飞星,便拔剑朝阿风冲来。来得好!阿风心口一跳,当即回剑!
当!
剑光罩下的瞬间。
被贺凤臣激起的战意,滚过四肢百骸每一条经络血管。黑白分明的眼珠倒映灼灼剑光,明亮得惊心。她也想试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