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而是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自己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静悄悄的,关门声都不响。她觉得自己忽然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境地。虽不至于在这事上惶惶终日,但她也确实是有些微妙的担忧。“啪”
她丢掉手里的文件,身体向后仰倒,贴在椅子上郁闷地看头顶的灯。窗户是打开的,风一吹便听到林涛的微响,天光落在房间里,明亮却不刺眼。
钟礼前段时间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今天已经又回到徐图身边来。听到动静,她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徐图揉揉额角,叹气道:“去找找先前有没有详细描述过卡德曼情况的资料,没有的话就帮我搜集一些艾瑞尔在卡德曼时候的传闻,我看一下。”
修安行那天崩溃时断断续续的控诉还在耳畔,好吧,她当然知道艾瑞尔在外面有违法的人体实验,但是那所谓的“死了多少人”……徐图指节轻敲着桌面,意发急促的声音揭示她心中情绪的浮躁。
她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自暴自弃顺从内心:“派几个人去卡德曼964星,悄悄的,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让他们到地方后告诉我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好。钟礼说:“明白了。”
徐图这几天为修安行的事感到心情烦闷,她在宴会后有点郁闷,但不止她,艾瑞尔也同样如此。
参加徐图的订婚宴事一场正式的社交项目,在这之后艾瑞尔并无多少休整,直接又赶去了其他的星球。
他很忙,如果说长老院成员的忙碌是因为长老院人数太少而管辖范围太大,那公议院议员的忙碌就是因为在他们职责之内的每件事都要他们亲力亲为。他接下来要去参观下属研究所近期成果,然后要参与一场生物信息方面的会议,期间要见缝插针督促“米迦勒"研究建设,并在周末前赶回第一星,参与一场关于民权法案的辩论。
他于昨天晚上降落在编号为05的星球,这里的每天以38小时计数,而现在是第二天上午的13点整,他坐在赶往研究所的车上,外面光秃秃的,没什么风景。
助手为他发来今日要参观的项目名单,他划动着终端,发现其中并没有什么格外有创新性的技术,便只好在心中又叹气上次的宴会可惜。不说徐图,如果当时能与瓦伦家搭上线也好,若不是那omega一时不适,他通过徐图与那家搭上话的可能性也很大。研究所门前早已经有人在等待他的出现,车辆停稳,未等众人围拢车门便缓缓打开。
其中的艾瑞尔衣着精致光鲜,他向来都打扮的一丝不苟,只看装扮还以为是天生政客,几乎要让人忘记他在进入公议院前的本职也同样是一名科研人员。“艾瑞尔议员,好久不见,欢迎您。”门还未完全打开,迎接的人已经快步上前,为首者一边递出手一边热情的寒暄。艾瑞尔点头,面上也露出笑意,他应对自然,语气不疾不徐:“有劳各位准备,我只是做个例行了解,大家照常安排就好。”他被人引着走进研究院,没让人准备细致冗长的报告,而是先前就通知说自己要直接进试验场。试验场中各个项目的负责人都严阵以待,艾瑞尔是个很好的客人,也不挑剔顺序,很讲道理地按照他们的指引一个个参观。“…我们将受精卵生长阶段的分化进行了一定的抑制,它们将停留在这种状态只不断的分裂,到一定数目时我们会取出其中一部分,对其中基因做一些微小的变动………
“这样做过删改的新细胞就可以直接投入到生命舱,它们发育成与原始受精卵有一定关联但并不相同的另一个个体,目前一对亲本的受精卵,我们最多可以催生出256个稳定的、不同的子代。”艾瑞尔听着,观察培养缸内蠕动的细胞团,细胞团不到指甲盖大,但已经能看出四肢的轮廓一-这当然不是人,这样初阶段的研究使用人类的胚胎在联邦内还不符合伦理。
身边的研究员正对这项目侃侃而谈,谈及未来时还有豪言壮语,说将来这项技术一定能将如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