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意思是“请便”。
原本还预备着交谈,然而只这么个没意思的照面,徐图便带着那青年走了。不止艾瑞尔,原先围来要与徐图交往的几人都略有些尴尬,但脸上倒是还挂得住,有人甚至起头打了个哈哈。
艾瑞尔心中仍有疑惑,趁二人没走远,偏过头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看。对方情况看起来确实不太好,走路时姿态有些僵。怎么回事呢。
他正想着,那有些僵硬的omega便突然回了头,又一次与他视线相对,Cmega回望过来的目光阴测测冰寒寒。
徐图捏捏他的后脖颈,发现修安行的身体已经逐渐回温。原本倒是想带他玩一下,但还真没想到这家伙行动力和目的性都这么强,强倒算了,心理还带点创伤。如今情况不对,修安行已经不适合继续待在里面,于是徐图便将他又带出了场。
徐图俯下身子去看他的表情,不像前几次,修安行今天几乎没怎么反抗,他很沉默,跟着徐图重新走回走廊上,只是偏过眼睛不看她。他不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却像失了魂落了魄,惶惶然忧郁缠身似的。
徐图又有点不爽。
她嘴角上翘、眼睛微眯,不说别的,倒是先开始点评:“你怎么这么没创忌。
开场白有点奇怪,但修安行却准确听懂了她的意思。很窝火,他皱起眉抿嘴不想辩驳,然而徐图却并不想适可而止,她见修安行又扭头,特地偏过身,处在修安行视野之中:“除了拿刀到处乱捅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对谁都这一套?好原始呀,下次找个文艺复兴奖章来给你戴上。”“而且亲爱的,"修安行想躲开,徐图的声音却如影随形,她像是在评价一场没劲的表演,又像吃醋似的口气酸溜溜惹人嫌,“不说创意,这么多失败加起来也该让你吸取教训改进手法了吧,一直这样可真有点叫人失望。”她原本走在修安行身前,说着说着步伐渐慢甚至停下来,挡到了路。真碍事,像个拦路石,修安行站定在她身前,咬着嘴巴仍然不发话。真可笑,难道她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表演供她娱乐?修安行自己也感到挫败,但这不需要徐图来点评,他只恨自己方才发凉的手脚,恨刚才被徐图握上手时下意识松了口气的大脑。
他一手推她,说滚开。
徐图不动,依旧语气温和,似有不解:“你现在对着我,刚才对着小杂鱼都很凶啊,怎么刚刚抖抖抖的,刀都拿不稳当?”修安行攥拳咬牙,齿缝里终于挤出低低的一段话:“不是你抢走的吗。徐图:“哦,这样。”
她笑:“还以为你一眼就爱…”
修安行受不了了,他喉咙里好像堵着一团火,扭回头提起拳向徐图身上打。徐图依然没让着他,这阵胡乱的发泄不起效。他的手腕又被捉住了,徐图玩玩具似的抓着他的手向上提,身上传来一阵拉扯的痛感。他眼圈红了。
花样繁多的骂人修辞太冗长,不能准确的直抒胸臆,修安行喉咙里先是挤出几分压抑的气音,而后空旷的走廊中响起一句高声的、夹带着哭腔的“滚!他真哭了,像是情绪忽然崩掉。他抬腿踢她,也不顾一直保持的体面,漏出喉咙里的哭喊。
徐图皱眉,修安行口中的咒骂声逐渐转变为听不清内容的鸣咽。一直没人经过这条走廊,或许过了足有十分钟,他声音才渐渐小了,徐图也终于将他放下来。
修安行好像站不住,他胳膊麻麻的,蹲坐在地上很没形象地蜷缩成一团。修安行埋起头还在哭,徐图性格里确实有种不讲理的睚眦必报,她说那些话确实是故意的,因为她方才有点不爽,且她觉得修安行先前哭起来很好看,多看看有助于自己维持心情愉快。
但这次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徐图也没分清这次究竟有什么不同,只是觉得对方哭得好像更可怜些。
修安行缩起来哭得好凶,偶尔还打个嗝,浑身都跟着颤。徐图又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好,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