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反正这辈子他们肯定能赢,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你这是不打算管事了?”
中原修冶有些好笑地看着犯懒的白发青年,心想对方估计还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年轻版的两个父亲,所以才会避免与其接触。“啊?不是。"白发金瞳的青年摇摇头,说道:“帮忙肯定还会去帮忙的,咒术界早点稳定下来也好,等我们去看过小时候的悠仁他们,确定其他人的状况如何后,就回咒术高专帮忙。”
“只是,修治,我觉得比起那些这辈子有人在干活的咒术界问题,有个事情的重要性更紧急一点。”
“什么?”
“怎么让我爸他们开窍,早点明确心意,省得他们还要磨磨唧唧个十年。”提到这件事情,五条夙就想翻白眼,嗤笑道:“我当初问我爸,他竟然在养了我好几年的情况下,跟我说他们是纯洁的挚友关系。”“对,有个儿子的挚友关系,还是十年了一直没停止思念对方的挚友。”白发金瞳的青年伸出一只手揽住旁边人的肩膀,咬着吸管,他含含糊糊地说道:“鷄索当初脑子一拍,想出了个堪称有病的′美人计,还真硬控住了我父亲几秒的时间,导致他被【狱门疆】封印,就这,我父亲还揪着′挚友′的关系不松口,指望他们自己开窍,黄花菜都凉了。”“要不是、嗯?修治,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怪怪的?”中原修治:…”
一一这个问题,好像不止是你爸他们有,我爸他们也有,而且这辈子已经存在了长达七年的时间。
15岁到22岁,身边人都看不下去了,就当事人,一个停留在死不开口的阶段,一个认为对方是没事找茬的阶段。
他都恋爱了,两个人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一一儿子在谈,爹还没谈。
这对吗?
中原修冶开始真的考虑要不要推一把,好让他那个“胆小鬼"父亲和“木头”的爸爸能早点明白对方的心意。